是来自自身,而是来自外界。 我点点头,答应下来,上官清浅这才扶着我站起来。我抹了抹嘴角的血水,虚弱的道:“我去找一下古赞前辈。” 古云急忙上前道:“我带你去!” 古赞到了这里后,大部分时间都躲在一个只能容纳两三个人的山洞里,以前我去的时候,他都会转过身,跟我交谈,能回答的问题,他都会给我回答。 但这一次,他一直背对着我,不管我问什么,他都一言不发,最后是古云撒泼打诨,古赞才不得不开口,但他还是没有说倾城的事。而是不停的叹气,最后问了我一句:如果所有的事都在计划和算计之中,它会成功吗? 听了这话,我当场就楞在原地,从我爹和黑姑妈他们脱险来看,没有变数,就不存在转机。 如果一切都是注定,我们的抗争又有何用? “老家伙,都什么时候,你还尽说屁话?”古云暴跳如雷。把古赞气得浑身发抖的道:“你这个蠢货,懂个屁,给我滚出去!” 我领悟到古赞话里的意思,整个人都平静下来,拉住古云道:“我们出去吧,不要打扰你爷爷休息!” 古云被我拉着出来,边走边骂,一直到外面他才粗气道:“林初,你放心,我一定想办法让他开口。”都说一物降一物,古赞的亏欠,在古云这里完全成了筹码,我们都古赞都是恭恭敬敬,唯独古云开口就是老家伙,老杂毛。 我见他正在琢磨,开口道:“你爷爷的话已经很明白了,你不明白?” 古云学的也是命理,其中一些绕弯弯的话语,他不可能不熟悉,被我一问,他才消停下来,看着我道:“我是看你着急,想要替你问出一个准确的答案。” 我说:“生死无常,本就无法捉摸,是生是死,都在变数里,我相信倾城。” 从古赞洞内出来,我一扫之前的颓废,开始跟黑姑妈带来的那些人交流,相互认识,跟我之前想的一样,除了有七八个是散修,其余都有门派,交谈之中,他们也直白的告诉我,他们代表的就是自己的门派。 只不过这些门派,都是一些从未听过,规模很小的门派,凑不出几个人,但从侧面也证明了一个事实。越是小的,不问世事的门派,门内自私自利的争夺反而越少,培养出来的人,思想也就更加的纯正。 像昆仑山那样的大门派,平日里勾心斗角,门风自然也就歪了,虽然他们的付出不小,但我一点都不怀疑,如果一开始雷公山和嬴家就真正的容纳他们,那绝对是另外一方景象。 人的骨气,很多时候是被逼出来的。生在骨子里的人,是很少一层。 我理解的拍了拍古云的肩膀道:“谢谢了,不过我现在好多了。”正在这时,我见天空又有人落下,看着身影有些熟悉,急忙和古云赶了过去。 遇到一看,果然是我爹和二叔。 两人都憔悴了不少,衣服上血迹斑斑,见我也在这里,而且好好的,我爹和二叔的神情一下放松下来,二叔阴风一起,隐匿了身形,估计是去疗伤了。 我看了下,他们就两人,而且没有带着爷爷的棺材,有些担忧的问:“爹,我爷爷的棺材呢?” 我爹疲惫的道:“昆仑虚巨变,倾城还在里面,我别无选择,寻到裂缝后,把你爷爷的棺材打了进去,希望他老人家在天之灵,能够保佑倾城无事。” 我爹说出祈求上苍这种话,可谓是极为少见,可见他心里也是担心倾城的安危,这种担心,除了倾城的存在能够影响到他们的布局,更多的是把倾城当成了一家人,不留余力的去保护。 否则爷爷的棺材如此重要,他不会轻易的扔掉。 “扶桑神树如何?”有个跟黑姑妈一起来过来的老者凝重的问。 我爹道:“我开了我爹的棺材,里面没有。嬴家聚了七个阴将,想必已经提前开棺,取走了神木,否则就算我爹蹦跶出来,也不可能吓得他们扔掉棺材逃走!” 几经变动,我从我爹的话语里听出了他的疲惫,而且这种疲惫,还伴随着信心的消磨,以及到了放弃的边缘。 他的这种变化是可怕的,会影响到所有人的信念,毕竟我们林家,是整件事的主心骨。 我拉着我爹单独走到一边,然后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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