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
韩翊看到她走来,猩红的双眼死死地瞪着她,“青舞!你TM已经挑战到我的底线了!我现在看着你,怎么看怎么觉得厌恶、恶心!”
没有一个男人,能承受得了一个女人三番两次的打击!
不管青舞她心里是怎么想的,有没有苦衷,韩翊都被她伤到了!
他本就是一个骄傲之人!
已经够厚脸皮了,哪怕她说不爱他,她都死缠烂打地纠缠着她!
青舞并没觉得伤心,只知道,这是她应得的!
“韩翊,我早就跟你说过,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你干嘛非要……”她狠着心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看着他,她的心在颤抖着。
韩翊冷笑,他扬手摔碎了手里的酒杯,还好,这里所有的门窗隔音效果都非常好,不用担心已经睡着的笑笑听到。
青舞站在那,处变不惊的样儿。
“青舞,我韩翊,现在郑重其事地告诉你,你,被我开除了!从今以后,我韩翊要是再纠缠你一下,我TM就不是男人!是太监!你给我滚!你想去哪去哪,想跟谁在一起跟谁在一起,老子再也不管你!”韩翊放下双脚,站了起来,两人之间隔着一张茶几的距离,他对她霸气地说道。
她终于把他对她的爱都消磨殆尽了么?
听着他说的这番话,她仿佛松了口气。
“那,笑笑就交代给你了!”她微笑着说道,看着对面的韩翊,眼里闪烁着泪光。
她转了身。
韩翊看着她的倩影,到底还是不甘心的,他冲上前,把她拉住,她吼:“你干嘛?!刚刚说不再纠缠我的!”
他说,他要玩她,最后一次!
这一次,他将对她的恨意、怨气,全部化作粗.鲁和野蛮,折磨着她,她甚至被他弄出了鲜血。
“第一次没出.血,这次倒有了!青舞,我算明白了,你个践人就是一个表里不一的白莲花!跟你上.*的男人,一定数不胜数!”他说完,彻底离开了她的身体,一脸嘲讽地瞪着身下被她折磨得像个死人一样的她,没有半点怜惜,潇洒离开。
鲜血不停地从她体内,一波一波地涌.出。
过了许久,她才回神,感觉小腹像痛经一般坠痛着,她坐起,*单上,一大.片的鲜血教她傻了眼。
当初,怀笑笑时,四个月的时候,也出过一次血,先兆流.产,去最好的妇科医院才保住了孩子。
已经为人母的青舞,很快明白,这血,意味着什么。
这两个月来,跟韩翊欢.爱后,有时吃药有时没吃……
她慌了……
但,仍然站了起来,去了卫生间,鲜血,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韩翊已经走了,深更半夜,青舞忍着坠痛,穿上衣服,在底.裤上垫上厚厚的410mm长的卫生巾,拿着包,出了公寓。
“贝先生……求你……救救我……我在……”站在寒风凛冽的马路边,她握着手机,对贝特朗乞求道。
“青舞!你怎么了?!”那声音,几乎奄奄一息,已经睡下的贝特朗,迅速爬起。
“我,我好像……小产了……我在韩翊的公寓楼下路边……”她吃力地说道,仿佛有块肉,正在从她的肚子里,一点点地被掏出来。
贝特朗瞪大了双眼,挂了电话后,立即先让人去韩翊公寓门口接她,而他的别墅离青舞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坐上了车,青舞心里稍稍踏实,她的头抵着车窗,右手抚着腹部,泪水悄悄流下,直觉告诉她,这个孩子,保不住。
脑子里浮现起韩翊和笑笑,说着“小地弟”的画面,她嘴角也扬起了苦涩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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