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遭遇还有方才和卢东润、李韶泉夫妇以及莫语的闲谈交流。
云淮阳在囚室里听他们东拉西扯地聊天,不一会儿就感到无趣,又担心自己一旦走开陆叶放出什么幺蛾子。
毕竟连日折腾身上还有伤,他渐渐觉身体疲乏精力不支,当下便在角落里坐下,吩咐囚室里的两名看守道:“盯紧点儿,有事叫我。”
两名看守应了,云淮阳闭上眼睛开始调息运气梳理经脉,不知不觉间进入到忘我之境。
两名看守见云淮阳入定,不敢有半点儿懈怠,全神贯注紧盯陆叶。
可没过多久,两人便感到眼皮越来越沉,忍不住打着哈欠也靠墙睡去。
一道人影从墙外蹩了进来,大摇大摆来到云淮阳的近旁,伸手张开五指在后者的面前晃了两下,见对方毫无反应熟睡如猪,不由得意地转过身来,正迎上陆叶一双讶异的目光。
来人身上套着松松垮垮的黑袍,长着一张年轻英俊的脸,竖起食指放在嘴唇上朝陆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陆叶上下打量来人,就听他呵呵笑道:“别担心,我既不打劫也不杀人。我姓丁——丁鹿德。”
陆叶在巫域只听说过一个叫“丁鹿德”的人,可猜想里的形象与面前的人无论如何都没法合拍。
“是吗,我刚巧听说过巫域有位叫‘丁鹿德’的灰瓦巷天师。”
“没错,我刚巧就是你听说的那位叫‘丁鹿德’的灰瓦巷天师。”黑袍青年很随意地在陆叶身旁盘腿坐下,指着鼻子自己介绍道。
陆叶没吱声,显然他已经过了三岁小孩别人说啥就信啥的年龄。
黑袍青年郁闷道:“你觉得我不像?”
“是不是和像不像,这根本是两个问题。”
“我见过你的朋友,就在刚才。”
“我的朋友很多,你偶尔见过一两位似乎并不稀。”
“可她是和你一起从洪荒天下——也就是我们说的天界来的,这样的朋友应该不多吧。”
陆叶凛然一惊,黑袍青年看到他的反应,得意道:“如何,这位朋友够稀吧?而且长得很美,老夫活了两百来岁还是头一遭见到,可惜脾气太坏,冷冰冰地不爱搭理人,未免美中不足。”
陆叶猜到他说的是谁,心头一阵激动,问道:“她在哪里?”
黑袍青年指了指头顶道:“云上。”
“她……知道我在船上?”
“我和她其实一直都在跟着你。不过你的朋友好像不太愿意卷到这件事情里,而且她总担心自己不是自己,会变成另一个人。”
“变成另一个人?”陆叶有些诧异,一时不知黑袍青年的话有几分可信。
“这个问题等见面了,你自己去问她。”
陆叶点点头道:“好,我姑且相信你就是丁天师。你来找我,什么事?”
“和你聊个人。我,一个盖世无双的天才,三十二岁就获得了大巫祝的传承,接下来什么都不用做,只要耐住性子熬死上一代的天巫。可我偏偏想做点儿什么,并且想弄明白为什么只有神殿的巫师才能祷祝祭祀,其他人却不行?”
“于是我拼命翻完所有能够搜罗到的巫道典籍,甚至偷偷溜进永贞殿做了十年小杂役,把殿里的藏也读了个七七八八。然后又走遍天南海北,去请教地里的老农,集市上的大妈,山里的隐士,传说中的高人……结果在六十岁那年终于大彻大悟想明白了其中道理。”
陆叶心头一动道:“人人心中皆有道场,世间路即是登天途?”
丁鹿德定睛观瞧陆叶须臾,竖起大拇指道:“高论,我服了。”
陆叶哭笑不得道:“您不必这么夸张,也不必这么拍自己的马屁。”
“你可能觉得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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