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也看不见。
“怎么了,马车怎么不走了?”宁悫妃在马车里醒了过来,撩帘子看了一眼,怎么不进宫里,停在门口。
“要奴婢下去看看吗?”泳心问宁悫妃道。
“本宫也一道下去看看,正好在车里坐了这么久,身子有些疲惫,下马车走两步。”宁悫妃在泳心的搀扶之下下了轿子。
“怎么样,徐太医?”董妃在马车里陪着姬兰,看徐太医把脉有些时候,忍不住问。
“咳咳咳……”姬兰醒了过来,她哭道,“姐姐,费扬古呢,我想见见他。”
“嫔妾参见皇上。”宁悫妃走到皇上的跟前,“皇上,怎么不走了?”
皇上看了宁悫妃一眼,“大门开了,你若是想先回长春宫,就先进去吧。”
“皇上都不进去呢,嫔妾陪着皇上您。”宁悫妃挽着皇上的手腕,“刚才福全一直喊着要和您坐,您都不答应。”
“朕不想让人误会。”皇上答。
“误会什么,和福全坐一辆马车怎么就是误会了?”宁悫妃直起头来看皇上,疑惑地问。
“朕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把嫡长子立为大清太子,一切都要看他们后天自己的努力。爱妃,朕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无非就是想让朕迷惑大臣,以为朕有立福全为太子的意思。”皇上移开了宁悫妃的手腕,“朕只是希望你们都能够真心实意地爱着朕,而不是以私心而来巴结朕。”
“参见皇上。”费扬古走了过来。
“伤势如何?”皇上问。
“托皇上照顾,无碍。”费扬古看着皇上说,“谢谢您不杀卑职。”
“朕是看在董妃的面子上,你若是想感谢,以后就别惹她不高兴了。她身子骨不好,你是她亲弟弟,你应该了解。”皇上看着费扬古说,“毓箐,以后你别再见了。不然,朕绝对会杀了你。”
“卑职只是想为贵妃娘娘效力罢了。”费扬古说道,“皇上,您也是个男人。您明白的,一个男人想要保护一个女人的……”
“可以,你入宫做太监,朕就让你守护在她身边。你肯吗?”皇上的眼里满是怒火,费扬古屡教不改,屡教不听,那朕到时想看看他究竟是有多爱毓箐。
“若不是因为阿玛只有卑职这一个儿子,卑职一定不会有片刻犹豫。”费扬古说得认真。
“呵,别骗朕了。这不过就是你的借口,费扬古。”皇上讽刺费扬古说,“如果你爱毓箐到了生命都可以不顾的地步,那么区区子孙根算得了什么?”
“唔……”姬兰突然呕吐了起来。
“姬兰,姬兰!”
董妃在马车里的惊叫声惊动了外面正激烈争吵的二人。
“姐姐,我怀孕了。”姬兰吐完之后,回答说,“最近身子虚弱,所以刚才才会晕。”
费扬古愣住了。
皇上也愣住了。
“费扬古,你明明跟朕说,你不能生,那姬兰姑娘怎么会怀孕的?”皇上冷笑着看着费扬古,“所以,毓箐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你的吗?”
“姬兰!”费扬古情急之下,做出了选择。
对不起,姬兰,对不起,原谅我。
费扬古跳上马车,对着姬兰的脸就是一个巴掌,“你这个贱女人,竟敢偷汉子!”
“不是的,费扬古,我只有你这么一个男人,啊……”姬兰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给甩懵了。
“你还敢说,你真是恬不知耻,乌拉那拉氏·姬兰。”费扬古说着又一个巴掌打在了姬兰的脸上,他怀着一颗愧疚的心,他也是没有办法而为之。
“扬古,这是不是有误会啊?”董妃也帮姬兰说话,“姬兰怎么可能呢,她这么爱你,她不会背着你做那些不干净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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