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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瑟蹲身看去,不禁一怔。
软塌之下,塞满了大大小小的纸团,有的甚至已经发霉发臭。
文京墨取出两个打开,发现上面画得也是两个黑团,力透纸背,与桌上那幅画几乎一模一样。
郝瑟蹙眉:“都取出来看看。”
尸天清、文京墨抬离软塌,三人将所有纸团整理在一处,一一展开。
“这、这些到底是什么?”周途安面色惨白。
但见所有的纸张之上,都画着两个墨团,粗粗看去,起码有上百张,堆在一处就仿佛无数黑洞叠在一起,令人汗毛倒竖。
“符号?符咒?黑洞?”郝瑟一头雾水。
“老爷,前院送来拜帖,有人请见老爷。”李管家匆匆赶到门口道。
“都什么时候了,我哪还有心思见客?!”周途安低喝。
“可是……这位是来自江南的贵客。”李管家为难。
“让二少爷去招待!”
“是,老爷。”
李管家退下。
周途安吸了口气,看向郝瑟三人,正色抱拳:“三位有何看法?”
郝瑟蹲在地上,摸着下巴盯着满地的墨团怪画发呆,尸天清则是继续在屋内探查,皆无暇答话。
文京墨蹙眉:“令郎的死因,还是要看验尸的结果——”
“是摔死的。”南烛踏门而入道,“头骨碎裂,脑浆崩出,当场死亡。”
身后,还跟着流曦和宛莲心。
“小堂呢?”郝瑟问道。
“外面。”南烛横了一眼。
“呕呕呕——”窗外传来呕吐声。
郝瑟从窗口探出脑袋一看,朱佑樘正蹲在院子里,抱着一个脸盆吐得昏天黑地。
“一点用都没有。”南烛鄙视。
郝瑟:“……”
“周老爷,这些的封皮似乎都很相似。”文京墨随意从架抽出几本册,略略扫了一眼问道。
“诶?我看看。”郝瑟凑上前一瞅,果然这些皆是藏蓝色封皮,白绒布封边,上面的字迹也十分相似。
“这都是小儿院分发的册。”周途安道。
“是何院?”
“十渡院。”
文京墨点了点头,继续翻看架上的册:“周老爷,您之前说令郎因为生病方才回家休养,不知得的是什么病?”
“周某也请了几个名医前来诊治过,皆说小儿是太过劳累所致,休息几日便好了,谁曾想——”周途安说着,声音不由有些哽咽。
“周老爷节哀。”文京墨叹气道。
“尸兄,可还有其它发现?”旁侧的郝瑟低声询问尸天清。
尸天清蹙眉,摇了摇头。
“我也看不出其它,除了——”郝瑟看了一眼手中的怪画,道,“周老爷,这几幅画可否让我带走研究一下?”
“自然可以。”周途安忙道。
郝瑟将画折起塞入袖口:“令郎的死因我们还需再调查几个地方,周老爷莫要着急,暂且等几日,待有了线索,郝某定会第一时间告知周老爷。”
“多谢郝少侠,多谢诸位。”周途安连连抱拳致谢。
“那我等就先告辞了。”郝瑟抱拳,领着众人退出房。
“小堂,走了。”尸天清拍了拍朱佑樘的后背。
“呕——呕呕……好,我这就——呕……”朱佑樘吐得腰都直不起来。
“小南烛——”郝瑟一脸幽怨。
南烛一脸嫌弃上前,递给朱佑樘一个黑不溜丢的药丸子:“吃了。”
朱佑樘抢过药丸囫囵吞下,总算止了吐,不禁长吸一口气:“多谢南烛兄。”
南烛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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