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车上的时候,苏寒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了。
她满脑子里都是陆念安刚刚对那群记者说的话。
他什么借口不好,偏偏说是人家刚刚竣工的建筑砸到了她。这样一来不也是侧面说别人建筑质量有问题吗。
这种话落在那群煽风点火的记者耳里,无疑更是夸夸其谈。
他们跟游乐园的开发者没有丝毫联系,如今这么让堂而皇之的对着媒体宣称他们工程质量有问题,这不明摆着想要挑衅人家吗。
苏寒两只手握在一起放在腿上,眼睛烦躁的看着窗外,她要怎么跟游乐场老板解释。
陆念安还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能感觉到苏寒面色不善,他默默的开车,尽量不去打扰她。
苏寒等人快要到家的时候,南少才带着墨镜,双手放在兜里从电梯里出来。
那群不放过任何小道消息的记者还在楼下守着。
看到南少,等同看到了大新闻,各个激动不已。
南少脸上挂着墨镜,衣衫不齐,扣子没扣,领带没打,西装内里的衬衫看起来也不如往日平整。
他站在那里,眼睛被墨镜覆盖住,没人看的出他的表情,更没人敢贸然前去他身边。
他站住不动,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衣着,就当是根本没看到有群记者的存在,他把手抽出来,右手攥住左手手腕,上下自如的活动了下。
没人敢发出不该出现的声音,他一步一步走过去,记者一个接一个纷纷往后退,唯恐怕退慢了碍住他的路。
他的气场一直很强。很少会有不知情的人进他的身。
他身上总是盈盈绕绕着一股病态的苍白,但这股苍白很是神秘,时有时无,且来去也快。
而今天,没有。
他从记者群里穿过,手上的扳指上不小心沾染了一滴张牙舞爪的血。
血迹很小,但印在戒指上,就被晕染开来,无限放大。
有位眼尖的记者发现了戒指上的异常,“南少,你戒指上怎么会有血迹?”
“血迹?”听到有胆大的开口,另一位憋了好久的记者看过去,“真的有血迹,刚刚过去的苏小姐不是受伤了吗,苏小姐受伤的时候南少是不是也在场?”
南少没有回答,甚至连脚步都没停下。
另一个记者想到了苏寒锁骨上的咬痕,偷偷看了看南少的嘴角,不怕死的说了出来:“南少,刚刚苏小姐说她在楼上被别人的宠物狗咬到了,南少看到了吗?”
南少听到这话的时候将脚步停下,他没有回头,右手抬起压在镜框上,骇人的冰冷声音传来,“你说--什么?”
苏寒到家的时候血已经完全凝固了,没有再往外流血,手指伤口不深,处理起来也不是很麻烦。
陆念安看到苏寒一只手艰难的给自己清洗,她拧开盖子把酒精直直倒在伤口外翻的血肉上,他喉咙一紧,自己的手跟着一疼。
他看着都觉得疼,可苏寒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仿佛清洗的不是自己的伤口。
消好毒,苏寒拿出纱布简单的缠了两道,然后在被咬的食指上贴了个OK绷,看着自己裹着纱布光秃秃的无名指,她想起了丢在迷宫内捡不回来的戒指,转头看看陆念安手上完好的戒指,眉色暗了暗,拿着医药箱去了浴室。
丝巾只围在脖子上一道,其余都皱皱巴巴的塞进了衣服内里,她将围巾取下来,对着镜子观察着自己的伤口。
南少看准了位置咬的,这次的痕迹和上次没好的几乎完全重合,咬痕边缘泛着红肿,皮肤肿起好大一块,两边锁骨看起来都不对称了。
看来最近不能穿裙子,要用高领的毛衣遮挡一下了。
苏寒拿棉签沾了点酒精,一点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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