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她抬起左手,“放心,我双手已废,伤害不了她。”
路遥坐在走廊上,想及昨天发生的一切,脑子里满是溶月离开的情景。
明明天气开始回暖,可一股异样的寒冷从心间蔓延开,她下意识的抱住自己,眼神也
越来越冷。
不一会就看到夏知神色颓然的走了过来。
两人相视良久,他开口,“有人想见你。”
“谁?”
“戚夫人。”终究,还是为说出燕尊者那三个字。
“她见我?”路遥抬手捂住肩头的伤口,心有余悸,“她见我做什么?”
“她伤害不了你。”夏知安慰。
“哼。”路遥睨了一眼夏知,“以前我就不怕她,现在的她又能怎样。困兽之斗,终究还是一个死字。”
夏知有些陌生的看着路遥,她向来柔美的五官此时多了几分狠戾。
连目光,都带着杀气。
夏知推着轮椅行尸走肉的往死牢方向走去,到了死牢入口,路遥突然开口,“你昨晚看到公子了吗?”
“没有。”公子罚跪与他,他自不能违抗。
再者,公子昨天心情不好,水月镜片又险些被盗,怕是整晚都呆在了千机阁。
“那你待会儿还是去看看公子。”
路遥阴阳怪气笑了笑。
燕无双姿态懒散的靠在角落,神色漠然的看着路遥架着轮椅来到自己身前。
对方坐在轮椅上,警惕的打量着自己。
“噗。”看她样子,燕无双笑出声,“路遥姑娘,我们并非第一次打交道,何必这么警惕呢。”
路遥眯着眼睛,“你向来奸诈狡猾,警惕一点自是没有坏处。”
“如此看来,路遥你还是很怕我了。”
“我怕你。”路遥轻蔑的看了一眼她的手,“你一个残废,能让我怕到哪里去。再说,将死之人,何故忧之……”
“你声音越大,证明了你的害怕。”燕无双将头靠在冰凉的石壁上,笑得坦然,“其实我们算是势均力敌。”
路遥蹙眉,不解的看着燕无双。
“因为我们都是残疾,我断了手,你断了腿。”
“你……”路遥尖叫一声,手里突然多出一把匕首,疯了一样朝燕无双刺了过来。
腿是路遥的逆鳞,也是路遥一辈子的噩梦。
她永远记得,自己双腿被灌入水银,膝盖骨生生被挖掉的场景。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而始作俑者,就是眼前这个女人。
匕首架在燕无双脖子上,可她却丝毫没有怯意,只是含笑欣赏着路遥的疯狂。
“杀了我,你不见得能自保。”眼见路遥双眼布满血丝就要失去理智,燕无双轻声提醒。
“呵……”路遥竭力遏制自己的心中的恨意,“不杀你,难解我心头之恨。再说,我怀有公子的骨肉,哪怕你如何引一诱公子,可在孩子的份上,他终究不会对我怎样。”
“溶月的孩子?”燕无双轻笑起来。
路遥握着匕首的手在发抖,恨不得现在一刀就下去,杀了她。
她必须死,她路遥有一千种折磨她让她生不如死的方法,可路遥清楚至少不能让这女人看起来死在自己手里。
“你笑什么?”
燕无双凤目瞧着路遥扭曲的脸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溶月的,还是月嵘的?”
哐!
匕首直接从路遥手中跌落,她震惊的看着燕无双,脑子嗡嗡作响。
看着她五彩斑斓的神情,燕无双慢条斯理道,“月嵘说他这辈子最恨女人,根本不会碰女人,越是漂亮的女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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