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比,其母是皇帝最宠爱的皇后,又是太后一手拉扯大的,这位小太子成了所有人的关注点所在。 大概也是因为这样,皇帝宋玄青对自己这儿子的严苛程度,异于其他皇子,几乎是将所有的精力和心力,都花在了儿子身上。 说起来,这位小太子也足够争气,三岁能背天下文,五岁成诗,七岁成绝,是皇帝诸多儿子之中,最最优秀的一个,更难得的是,这位小太子长相秀美,全然传承了当今皇后的美艳! 所有人,心照不宣。 若是宫里丢了皇子,而且还是太子,那还真的是……足以天崩地裂,真真是了不得。 “那小白……”靳月犹豫了一下,“没那么巧吧?” 宋烈压了压眉心,“第一眼看到这孩子的时候,我便觉得有点眼熟,寻思着,别是我宋家的儿郎才好,毕竟那一身的贵气,委实不像是寻常人家的孩子。” “多半是像极了他母亲,所以瞧着有几分熟悉。”靳月说。 宋烈点点头。 “不说还没感觉,这么一说,还真是……”明影小声的嘀咕。 漠苍愣愣的眨着眼睛,“也就是说,咱们这是自己给自己挖了坑?哎呦,这孩子谁带回来的?看我不揍他一顿!” “音儿带回来!”傅九卿横了他一眼。 漠苍一怔,反手给了自己一嘴巴子,都怪这张嘴! “眼下这种情况,只能先按兵不动,问清楚再说。”慕容安开口,幽然叹口气,“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便没有逃避的可能。” 朝廷的人能找到这地方,就说明消息已经传出去了,想来…… “很快,就会有故人来了!”傅九卿淡淡然的开口。 的确,如此。 小白倒是没想到,有朝一日如同三司会审一般,站在书房内,上头和周边立着这么多的成年人,一个个都将目光落在他身上,仿佛是在搜寻什么答案似的。 “是很像!”靳丰年上下仔细的打量着,“之前怎么没瞧出来?你们这么一说,倒是真的……啧啧啧,确实长得极好!” 不得不说,顾白衣和太后娘娘,将孩子养得极好,气质矜贵清冷,做事极有分寸,更重要的是细皮嫩肉的,瞧着恨不能让人……捏上两把。 当年的情义,如今的缘分。 “小白!”靳月徐徐蹲了下来,瞧着眼前的小小少年,“受苦了!” 小白愣怔了一下,他们把他一个人带进房间,就是为了说这些话吗?这些人奇奇怪怪的,眼神更是带着几分……心头咯噔一声,莫不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骇然之色,瞬时掠过眸底,小白下意识的绷紧了身子,袖中双拳紧握。 “别害怕,也别紧张,我们不是坏人!”靳月起身,轻轻拍着小白的肩膀,“身子骨是不太结实,好好养着,倒是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靳丰年想了想,“多半是我那失踪的师兄做的,现如今也不知他是死是活,身在何处。这老小子,到底是停不下来的,不当军医了就四处飘,飘完了连个落脚的地儿也不给,回头还不知道有没有人帮着送终呢!” 来也天地间,葬也天地间。 了然天地间,无愧天地间。 “爹,你到时候仔细帮着看看,如何能让他尽早说话。”靳月开口,担虑的瞧着小小少年。 小白诧异,眸中满是不解。 “但凡是身子受伤的缘故,我都能给他治一治,问题是,他这是吓的,是心里的缘故,若是他走不出这阴影,又或者自己放开那些冗沉的心事,只怕这辈子都无法开口!”靳丰年略显无奈的摇摇头,“大夫治人,不治心啊!” 心病换需心药医。 “心病?”这会倒是靳月有些不明白了,“怎么就是心病了呢?这孩子年纪轻轻的,难不成还有什么为难之事?” 可是,小白若真的是顾白衣的儿子,真的是当朝太子,按理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还有什么可烦恼的? “小白?”靳月低声问,“你想不想开口说话?” 小白定定的望着她,然后望着屋子内的众人,唇瓣紧抿,唇角微微下压。 “你点头或者摇头表示,想或者不想!”靳月追问。 小白想了想,轻轻的摇了摇头。 他不想! 不想开口说话,只想当个哑巴。 靳月不敢置信的望着他,然后徐徐退回原位,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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