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在顾若离那里听得了她的名字,所以才会有这样下意识的举动? 程南原以为,小王爷只是心情不好,又或者触景伤情,所以会喊出靳月的名字,可事实……似乎并非如此。 因为在后来的日子里,靳月这两个字,时常出现在宋宴的口中,最后连梦中喊的都是靳月。 他梦见了靳月,坐在马背上,就这么静静的望着他,一转身便策马而去,渐行渐远,直至彻底消失不见。 不管他如何呼喊,她都没有回头,连人带马冲下了悬崖…… “去找!”宋宴咬着后槽牙,“把她找回来!” 程南真的是大吃一惊,这都过去多久了,死活都不可能再找到,即便当时不死,这么久了……早就没救了。若是当时死了,那么现在估计连尸骨都被野兽啃干净了,去找什么?找血衣?找断肢残臂?就算剩下那么一两块骨头,估计真的只是骨头而已。 数月过去,尸体早已腐化,还能剩下什么呢? 一腔孤勇,换一片狼藉,尸骨无存! 可小王爷把话撂这了,程南也只能照办。 只是,一晃半个月过去了,宋宴什么都查不到,连靳月的尸骨都没找回来,往日里可有可无的人,忽然间变得那么重要。 有些人早已不经意的闯进了你的世界,在你不经意的时候,埋了一颗种子,然后生根发芽,以至于失去之后,那种逐渐蔓延的剥皮拆骨之痛,让人日益疯狂。 宋宴是真的疯魔了,后知后觉得太晚。 十年时间,毒浸入了骨髓而不自知,知道毒发,才知道后悔。 可惜,来不及了! “你闹够了没有?”隋善舞真真是恨铁不成钢,“她都已经死了这么久,你才想起来要找,去哪儿找?骨头都烂了,若真有魂灵,怕是早就投胎转世,再世为人了!你现在去找,没有任何的意义,只会让人觉得虚情假意!” 宋宴素来固执,他想起第一次见到靳月的样子,那样明媚而鲜活的女子,最后被剥去一身的倔强,成了他身后的影子。 “那又如何?”宋宴目不转瞬的盯着自己的母亲,“娘,我问你一句话,您可以实话实说吗?” 隋善舞被他的眼神稍稍惊了一下,“你想问什么?” “您是真的,想让靳月当您的儿媳妇吗?”宋宴问。 仿佛尘封在心里的秘密,忽然被揭开,来不及阻挡的丑陋与阴暗,就这么被堂而皇之的铺在了阳光下,让隋善舞无所遁形。 “您是真的感念她的救命之恩,真的喜欢她,还是您知道皇上和太后在打她的主意?”宋宴直白的开口,“当时,皇上和太后已经想将她收为己用,可您一句请旨赐婚,生生打消了他们的主意。” 隋善舞胸口起伏,“你便是如此揣测你母亲的善意吗?” “这不是揣测,是合理的推测。”宋宴好似忽然想明白了很多事。 可想明白又有什么用,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视她如无物的是他,让她替顾若离去试毒的是他,让她去引开匪盗的也是他,综上所述,推她下火坑,送她去死的,就是他自己! “你……”隋善舞咬牙,“我是真的想让她当你的小王妃,真心想让她做你的小王妃!” 宋宴仿佛就是在等这句话,“既是如此,那母亲应该支持我,让我去把月儿找回来,不管是生是死,她都只属于燕王府。母亲做过什么,心里最清楚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隋善舞心头一惊。 宋宴冷笑,“那些话,母亲是故意让我听到的吗?” “我听不懂你的意思。”隋善舞别开头。 宋宴倒是无所谓,听不懂便听不懂吧,多说无益,反正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生要见人死要见尸,靳月就算是死,也得回到燕王府。 “不用找了!”裴春秋心里有些慌。 之前顾若离的药出了事,他便怀疑女子军可能还有人生还,既是如此,还是别找为好,否则万一真的找到了女子军的残部,依着宋宴的性子,免不得要动用非常的手段。 “为什么?”瞧着缓步行来的裴春秋,宋宴的心里是慌的。 裴春秋很明确的告诉宋宴,“靳月,死定了!” “你放什么屁!”宋宴猛地揪住裴春秋的衣襟,“你咒她做什么?” 隋善舞愕然,“裴大夫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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