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房间的锁坏了,叫了师傅来修,这么多天了都还没来,所以这几天都受严爵这人的威胁,整天被虐待和奴役。
她还是乖乖的走进去将两人的杯子洗干净了,拿出来,摆好,倒上了热水。
萧南希还没坐下来,严爵又奴役她了,“我饿了。”
萧南希瞪了他一眼,手里握着杯子,朝杯子里的热水吹着气,假装没听到他说的话。
严爵眯着眼眸,打量着她,突地伸手扣住她的脖颈,将她整个人往下拉,他已经快要吻上她的樱唇了,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萧南希,我说我饿了。”
“知道了知道了。”萧南希烦躁的起来,她现在是后悔了,怎么当初也不应该答应和他合租这小房子。
她真的后悔了,悔到肠子都青了。
萧南希虽然在舅舅家的时候,要做的活很多,但是他们从来不让她靠近厨房,至今她也不明白是为什么,所以她不怎么会煮饭,到了国都这么久,也就学会下面,炒面或者炒饭。
她拿了两块面,水煮开了,便将面放进去,然后对着那锅在发呆,手上拿着筷子,说要搅拌的,也忘了搅拌。
“萧南希。”严爵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进来,在她的背后出声,“在想什么,面快糊了。”
萧南希恍然回神,隐约闻到了面糊的味道,心一急,伸手想去关火,将锅子端开,没想到那锅那么烫,她尖叫了一下,整个锅落在了地上,面条都摔在了地上。
严爵眼明手快,将她往旁边一拉,才避免了那些面条洒在她脚上的命运。
他脸色不好,抿着薄唇,一言不发的将她拽出了厨房,找来了药箱,摊开了她的手,只见她的指尖上,泛起了红肿,还没成水泡,但是挺严重的。
他英挺的眉紧紧的拧起,“萧南希,我真怀疑你是属猪的,不知道那东西烫的么?就这样伸手去摸?!”
要是往常,萧南希一定会和他吵的,可是今天晚上她真的没有什么力气,这双手被她自己弄的伤痕累累的,心脏又闷闷的。
她眼眶红了红,什么都没有说。
严爵帮她的指尖上了药,又从茶几上拿过来一个袋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只喷雾,喷在她的手背上。
“这可以消肿。”
原来他刚刚进去是买这东西去了。
“谢谢。”萧南希将自己的手收回去,望了一眼自己伤痕累累的双手,很是滑稽。
“不就是一男人,有什么?”严爵的脸色很差,他最受不了萧南希这样子,因为她是在为另一个男人这样。
萧南希抬起眼眸,焦点不知落在哪一处,只是轻轻出声,“严爵,从小到大,几乎没有人对我好过,他是我从家里逃出来到国都,第一个对我示好的人……”
严爵眉峰很冷,“你很喜欢他?或者说,已经演变成为所谓的爱?”
萧南希看了他一眼,“有一刻,我确实心动过……”
她话还没说话,整张脸便被严爵转了过去,她只觉得他的脸孔在自己眼前不断的放大,她的呼吸急促了起来,脑子像是缺氧了一样,一片空白之后,恍然明白他将要对她做什么,伸出手想抵在他的胸膛处。
可是严爵的速度远比她还要快,她的手很快的被反剪到身后,她的后背上搭上了一只手,往前一拉,她的唇严严实实的磕上了他的唇。
如果忽略了她背后的那一只手的使力的话,这个样子,就好像是她主动的吻上他一样。
往常他多有调戏,开玩笑的话语,只是像是今天这样,还是第一次。
萧南希脑子有短暂的空白,反应过后,剧烈的挣扎。
严爵就扣紧她的脑后方,固定了她的肩膀,由不得她挣扎,他的眼眸里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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