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婉月第一次这样详细地跟刘雨琦讲述她以前生活的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什么样的环境。
刘雨琦越听越皱眉,而冬儿虽然和婉月共处多年,却对婉月以前的事情一无所知,此刻听到这些,她惊讶地张着简直能塞下一个鸡蛋的嘴目光复杂地盯着婉月看。
“原本我是因为任务失败是要被楼主处置掉的,这才逃了出来,后来也就遇到了小姐,得了小姐的救命之恩并给了属于我的第一个名字,想着小姐的大恩,婉月是万万不能忘的。”婉月眼神开始飘渺起来。
“我使计让他们以为我已跌下山崖死了,这样我就可以放心地跟在小姐身边,重新生活了。只可惜,事不与人愿。”
“九年前的那场刺杀,当我看到这个木牌的时候,一开始以为那是跟随我而来,是我连累了小姐,后来才发现,姚公子才是那人刺杀的目标,小姐不过是碰巧遇到而已。自那之后我又是悔恨又是庆幸,悔的是没能时刻守在小姐身边保护好您,庆幸的是,那人未发现自己,不然可就真的连累小姐了。”婉月说到这里眼睛变得更加暗淡起来。
“自那之后,小姐您为了找寻姚公子创立了秘书阁,而我就通过秘书阁的关系网络到处找寻会武功或者有底子的孤女,我日日训练她们,为的就是有一日她们能够代替婉月在明处保护小姐。直到几个月前我们和叶公子外出游玩时,小姐在林子里逗留了许久,我在找寻小姐的时候,发现了这根银针扎在了一棵树上。”婉月又从袖口中掏出了一块绢帕,里面躺着两根银针,她拿起其中一根递给刘雨琦看,抿了抿嘴,接着又说道,“而另外一根是在姚公子遇刺的地方发现的。”
婉月的最后一句话让刘雨琦犹如晴天霹雳般站了起来,她脸色苍白的瞪大眼睛盯着婉月的脸,沉声问道:“那两年前在郊外客栈中的遇刺,你差点因深受重伤而丧命的那次,那些刺客可是与你说的是同一帮人?”
婉月猛然抬眼,眼中写满了惊讶,颤着声音问道:“小,小姐,您怎么知道的?”
刘雨琦没有直接回答婉月的话,眼中迸发出明显的恨意,手上紧紧的捏住了那木牌。
天羽楼,究竟为何总是在伤害她身边的人。
“天羽楼,究竟是谁授命的?”刘雨琦咬牙问道。
“奴婢不知,奴婢只知道是宫里的人。”婉月虽然隐约有些猜测,但毕竟没有确实的证据,而秘书阁那边搜集来的信息还不够,她只能把目前能确定的告诉刘雨琦。
刘雨琦眯了眯眼。
宫里的人?为何宫里的人要杀姚煊,还要杀那个富家子,姚煊和那个富家子是否有关系,若是有关系,又是什么关系?而此次这些刺客出现在福州又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那个富家子而来?富家子不过是个商户,他又是如何得罪了宫里的人的?
太多太多的谜团在刘雨琦的脑中打转。
“动用所有秘书阁的力量给我查出天羽楼为何要刺杀姚煊,又是为何会出现在福州,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以及背后的那个人的身份。”刘雨琦肃容吩咐道。
婉月没想到小姐会那么气愤,甚至不惜一切代价的要查那个组织,原本她也是要查的,只是担心小姐发现会扰了她的清静的生活这才没有放开手来,这次得到小姐的支持还这般的肯定,她立刻高声应了声是。
“冬儿,每月给秘书阁的银子也提升五成。”刘雨琦转过头来对着冬儿吩咐道。
冬儿今日听到了太多的秘密,每一个都还那么惊悚,一时没有来得及消化,被刘雨琦这么一叫顿时惊觉过来。
五成,小姐这是下定了决心了,提高五成那不是等于将至少两家茶楼的所有所得银钱拿了出来,小姐总共也就开了五家,其中还有一家在那次茶斗大会之后赠与了余末兄妹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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