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会皇城之后,一切都不需要你再插手,不然,我会立即离开。”白墨冉在检查完他的伤势后,细致的帮他一点一点的穿戴好,神色如常,没有半点波澜。
这是她将他从缥缈峰带出来以后,说的第一句话。
澹台君泽完全没管她在说什么,连忙点头,那乖巧的样子若让其他人见了,怕是会惊讶的晕过去。
然而事实上他的这幅样子也的确被人瞧了去,那人还是他的宿敌,纳兰倾城!
“刚刚一定是我眼花了,我到底看到了什么?我怎么看见了我的堂兄居然一脸求宠爱的样子?”
纳兰倾城在白墨冉离开房间以后,倏地从屋梁上翻身而下,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凑近澹台君泽,与他的脸之间只有一个手指的距离。
“你的确是眼花了。”在纳兰倾城出现的那一刻,澹台君泽已极快的速度收起了自己那副纯真无害的表情,气氛一度冷到极点。
眼见着纳兰倾城还赖在他的眼前不准备消失,澹台君泽烦躁不已,一想到回皇城之路他幻想的与小师妹郎情妾意的相处可能会被这人打断,就恨不得一掌将他送到清远的身边去!
对了,清远!
澹台君泽的眼睛刷的亮了,他温柔可亲,眼神怜悯的对上纳兰倾城看好戏的眼神,身上散发着一种慈爱的光辉,让对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倾城啊,堂兄听闻国师近来对你甚是想念,前些天碰到还托我寻你来着,如今你愿意与我们结伴而行,自然是再好不过了,我想国师见到你,也会很高兴的。”
眼瞅着纳兰倾城的笑容越来越僵硬,澹台君泽的笑容反而愈发地真诚了,看上去似乎真的就是个关心自家堂弟的好堂兄。
可是这一次,澹台君泽却是失算了。
“国师她……真的是这么说的?”
纳兰倾城僵硬了一阵之后,脸色慢慢的恢复了正常,倒是变得有些忸怩起来。
澹台君泽虽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但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还是信誓旦旦道:“当然了,骗你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国师还说,这次回来她一定要等到你,不见到你,他就不离开皇宫了。”
他知晓的纳兰倾城唯一的弱点就是国师,自然是说的越夸大越好,只要国师在皇宫一日,他就不信他还会想回去!
“其实离开皇城的这段时日,我也想了很多,总是这么躲避也不是长久之计,再者我之所以会这么逃避,其实也就是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毕竟……毕竟我还是不敢相信,我的第一次居然是被女人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主动夺走的!”
“咳咳……”澹台君泽惊的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一脸震惊的看着他。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面露桃红一脸别扭样的人,是他那个万花丛中过也面不改色的堂弟!
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纳兰倾城正了正自己的神色,为自己找回场子道:“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就你刚刚在你师妹面前的表现,也比我好不了多少。”
说完,又发自肺腑的感叹了一句:“女人呐……”
一直站在房门口未曾离开的白墨冉,在听到这句话时,默默的为纳兰倾城悼念了一会儿,同时也感叹道:“男人呐……”白墨冉在离开客栈的时候重新买了一辆马车,回程也因为多了一个纳兰倾城,所以澹台君泽一路上幻想的所有美好景象都破灭了,这让他也再次确定了一个事实,他和纳兰倾城上辈子一定有仇,而且还是血海深仇。
马车刚刚驶入皇城,白墨冉就能听到百姓们偶尔传来的议论声,说是皇帝和太子都身体欠安,正在卧床休养。
对于扶桑渊还活着这件事情,白墨冉并不惊讶,毕竟皇帝当时既然选择留下来,就一定会出手救下他的,只是她唯一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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