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墨园今儿继续设宴,庆贺大家突破。
太阳出来了,正院后边摆四十桌。昨儿剩菜挑出一部分,其余都给那些普通工匠等。宴席重新做,不够去华生酒店搬,去豪生酒店也会给。
除了咸向阳等突破,今儿那些新来的丫鬟、新兵等,共有三十六人突破,成为高手。他们能在不到两个月时间突破,虽然是一层,同样值得庆贺。在这样的时候,更给人信心,士气高涨。
后边小院,俞悦收拾好出来,好像也有点仙气了,飘一个。
庄上弦和夜玧殇看着妹子,要不要出去上个天?
唐潽进客厅,噗通一声跪下,砰砰砰磕头:“我为侄女再次感谢主公和公子,不论主公和公子收不收我,我以后都不会背叛主公。”
俞悦应道:“你把青墨园看好就成。若是有人逼迫,不用你拼命,只要拿小本本记上,记清楚,以后找他们连本带息还回来。”
唐潽磕头,响亮的回答:“是。”
庄太弦匆匆跑来,剑眉星目,精神抖擞,一脸捡了钱的兴奋:“见过兄长、公子、夜公子,冰雹把承天门砸坏了,据说大庆宫大庆殿也砸坏不少。”
俞悦一愣,一脸哀戚:“祸不单行那。”
庄太弦忙抹一把脸,瞬间变得颓废窝囊,好像钱被失主拿走,还诬陷他偷的。
俞悦拍他肩膀,眼圈一红差点落泪:“节哀。”
庄太弦呜呜哭出声,兄长抱着哭一个?弟好难过,弟想起娘和爹,弟呜呜呜:“那又得多少银子修?老百姓灾情更严重,哪里拿得出钱?皇帝找渧公子,渧公子说去项楚国游说,一定要稳住,不能趁火打劫。”
俞悦抱着主公,咱的钱绝不能给朝廷,要花钱的地方多,二十万两喝粥都不够。钱大给宁辰就没什么,罗擎受让庄上弦去,肯定各种戏。
庄上弦抱着月牙亲一口,再冷酷看着兄弟,戏演的不错。
庄太弦抹一把脸,瞬间恭恭敬敬,又认真向嫂子行礼:“恭喜。”
俞悦掏出银票,给小叔两张,给唐潽一张:“本公子今儿心情好,赏你们。”
唐潽行礼:“恭喜公子。”他心情也挺不赖。
俞悦和庄上弦出来,给咸向阳小姐发红包,给所有突破的打赏,没突破的也有赏。
大家一阵欢呼,又赶紧收敛。冰雹这样大,灾难当前,心情好也得偷着乐,别招人眼红。宴席开始,大家不能欢天喜地,得庄严肃穆埋头吃;不能寻欢作乐,得借酒浇愁;冰雹砸了承天门,大家沉痛的把一桌桌酒菜全吃光,以后不知道能不能吃上,或者难过的三天吃不下。
俞悦到正院转一圈,昨晚变天工匠就有行动,所以基本没影响。
大梁,站地上仰头看,好像栋梁在天上,阳光下腾飞如龙。
庄上弦大手一挥:“赏!”
把冰雹收拾干净准备继续工作的工匠们,激动的赶紧谢恩。这样天灾*不断的时候,大家对主公更敬畏,慌乱的心安定了。
俞悦和庄上弦又到工匠们住的地方转一圈,有些棚子砸坏了,大人小孩幸好都没事。
二月初九,墨国公卤簿从青墨园出发,进宫朝见。
进宫寻常是没卤簿的,又不是摆给皇帝看。墨国公情况特殊,卤簿用了半副,二百来人,骑马打扇,浩浩荡荡。
明德大街,两边站满人,不是夹道欢送,就是看着。姑娘们挥着小手绢,拿着各种鲜花。一些年长的、或白发苍苍的老人,抹泪,低声哭泣。
庄家回来了。
庄家,和罗宋国一样久,罗宋国就是庄家打下来、护着的。现在,罗宋国有难,还得庄家唯一的战神回来,可悲可气。一些小姐小孩也低泣,气氛低迷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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