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没下旨,你敢杀钱家!”
俞悦站起来:“说的也是,皇帝没下旨,你们杀人?”
一拨黑衣人在屠杀那些高手、亲兵、钱家的男丁,杀人机器割麦子似得。
几个黑衣人站在之前罗建霄坐的位置,像是主持、头目,淡定从容:“反正钱家人该死。”
钱立雪大骂:“庄上弦,你敢杀我全家!我们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罗建霄不是钱家人,要冷静一些,此事很诡异,但容不得他细想,只能喊道:“庄上弦,还不赶紧救人!你要看着这么多人无辜惨死吗?”
俞悦应道:“不能!”
她从兜里掏出一把石子儿,撒向钱立雪。
钱立雪正被几个黑衣人砍的满地滚,突然黑衣人倒了,刀划破他大腿。
俞悦又掏兜,庄上弦干脆把兜扔出去,一片石子儿月下开花,黑衣人像喊口令一块倒下。
俞悦只需要负责讲话:“我们可以帮你们报仇。”一件事儿讲清楚,再讲下一件,“不过这是你们自己选的路,做狗,就要有被舍弃的觉悟。要怪只能怪你们主人,但是对会换主人的狗,想要获得主人的信任,本就是奢求。”
说的有点多,算是对刚死的钱家人一个、解释?或交代?
夜玧殇已经把一碟醋泡花生米扔出去,黑衣人又倒下一大片。
咸晏匆忙中寻到一把铜钱扔出去,黑衣人快没了。
不同的人一直呆不同的地方,钱家和长公主、荆王差距都不小。所以除了少量走开的、逃掉的白衣人、或黑衣人,其余几乎全倒在那一片。
黑与白的交织,血的洗礼,月光的祈祷。
一些人惊魂未定,一些人被吓疯了,尖叫,哭泣,一些受伤的哀嚎。
风吹过,外边围观的都打哆嗦。多数人没上过战场,没见过这么多人,以被屠杀的方式,倒在那里。前后都这么突然,好多人吓尿。
罗建霄身边还有一些女人,他却不吭声。罗擎受的狗,有一天就是这下场。好冷,他想回家。
钱立雪爬起来疯狗一样乱吠:“你们为什么不早出手?以为老子会感激吗?我呸!”
俞悦赏他一根骨头:“不需要你感激,闭上狗嘴别吵。”
黑衣人头目回过神,盯着庄上弦:“你!”
咸向阳拿一串铜钱给庄上弦,他随手撒出去。剩下黑衣人聚集过来,哗啦啦又倒了,剩下头目三五个,黑夜里造型有种英雄沧桑的美?
黑衣人头目是罗隐堂高手,气势爆发,也疯了:“钱家确实该死!你不是要将他们夷族!”
俞悦抄起酒壶,头目忙后退三步。
俞悦仰头对着明月喝一口,帅:“钱家该死,朝廷处决死刑犯还要重重程序,或者皇帝下一道圣旨!皇帝圣旨那么多,该下的时候怎么又不下?皇帝没下旨谁都能杀人?或者只有你们可以?你们谁呀?之前怎么不介绍?我还以为是刺客,强盗,这么凶残,你们肯定也该死!”
黑衣人若非打不过庄上弦,一定冲过去杀了她!
罗隐堂一直都是暗中行事,如果要介绍,那和下旨有什么不同?
俞悦冷哼一声:“钱家该死,但被强盗无故屠杀,同样是受害者,这不能混为一谈!朝廷应该追究你们的责任!你们跑到青墨园、当着墨国公的面杀人,是挑衅呢,还是示威?墨国公为了保护青墨园其他人,保护长公主和荆王,只能制止你们这些暴徒。朝廷也真是,简单的一件事,非要整乱七八糟。”
有一点不方便说。当着庄上弦的面杀人,庄上弦若是不阻止,就相当于他杀人,钱家是他杀的;庄上弦若是阻止,相当于他不杀钱家。
看这些人多聪明,简单的一个动作,七八层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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