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一转,带上些俏皮。
姜一闲无奈地点头,“呃,不敢当不敢当。”自己这点不入流的医术,治一治风寒还行,要病人有什么大毛病,就是给她再多的药材,她也不知道怎样医治那些高端入流的病症啊。
“我欠下你一个人情,以后你要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尽管让我帮忙。来军营找我也行,如果打完仗了我回朝了,你就去姜府,报上你的名字,我一定会来接见你。”姜一闲认真恳切地说出这句话,她握住隐画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然后松开。
时间不早了,阿帆告诉过她,不要交谈太长时间。姜一闲回头一看,看到阿帆神秘兮兮地探头望着自己这边,脸上写满了不悦,似乎是在让她早些回营地。
隐画看出了姜一闲的心事,她笑道:“那军爷都急了吧,要不,我们就聊到这儿?玉镯已经物归原主,我的一桩心愿也了了。希望以后还能有机会再见面,你回去吧,姜姑娘。”
姜一闲点头,和她依依不舍对望一会儿,这才转身回到营地。
姜一闲觉得,隐画这姑娘,太傻。然而姜一闲并不知道,这么傻的人,这世间,不止她一个。
一阵风吹来,姜一闲不由得瑟缩脖子。上撰大抵在营帐里休息吧,姜一闲轻手轻脚地进去。
午休时间快过去了,打更声尚未响起,她也知道,能休息的时间不多。她甫一进帐篷,上撰躺在床上。姜一闲蹑着手脚,生怕吵醒了他。然而一个不小心,就看到上撰滴溜转动的眼珠。
“哎呀,你醒着呀。”姜一闲无缘无故地心虚,她强压着心里的情绪,故作平静。
上撰挑眉,话锋犀利问道:“整个午休不见你人。你做什么去了?”
姜一闲眼皮一跳,她着实不懂为什么自己要心虚。她分明是办正事去了,有人给她送玉镯的大事,有什么不可说的?!进行了一番自我教育,姜一闲咳嗽了一声,才道:“有人找我。”
上撰被姜一闲寥寥几字勾起了兴趣,干脆半躺半坐,单手撑着脑袋,尽显妖娆身姿。
“谁找过你?你去见了谁呀?”这里是军营,能找她的,还有谁?莫非,是闻人御?
姜一闲耸耸肩膀,靠着床沿坐了下来:“一个姑娘。嗯,”她微微提高了声音,把手腕间的玉镯送到上撰的眼前,让他看。“这曾经是我的东西。那个姑娘,把这镯子,物归原主。”
上撰的兴趣一下子消失殆尽,仿佛听到什么提不起劲的东西,他又躺回床榻上去了。
沾了床的姜一闲顿时觉得困乏,靠着上撰一并躺下。然而,刚闭上眼呢,外头的哨声,与打更声一同响起。她反射性地从床上弹起来,顿时生无可恋。晚训时间到了……
陈远威的将帐里,不见其他三位将军,只有他和闻人御指挥使二人。
三位将军去监察军中士兵晚训,剩下陈远威和闻人御,要商量军政大事。
陈远威将帐里的战争沙盘旁边,有一个红木盒子。盒子不小不大,一人双手可以端起,上面有金色的梅树状雕花,与红木相得益彰,更显这枚盒子的不俗之气。
“指挥使。这里……”说着,陈远威端来红木盒子,抚手摸到盒子的开口处,眼神却凝视着闻人御的面色,“是公孙震的项上人头。”他打开盒子,里面铮然是一颗人头!双眼瞪大,怒目而视,虽已死去,还是犹能够感受到被割下人头时,他的惊恐与愤怒。
闻人御面上不动声色,大抵是猜到了红木盒中能放下的东西。他挑眉道:“那燕无涯的呢?”
经闻人御这么一提,陈远威顿时有些微微发怒:“九重坡的护卫将军,燕无涯!他人是死了,却不是我亲手斩杀。段信赵默他们二人,竟忘了将燕无涯的尸首带回来,真是一大可惜!”
“大泱国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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