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出兵三十万,很有可能要和大凛国打一次持久战,从兵数少的驻军地开始出军,再源源不断地来援兵,一次一次加大他们施加给大凛国的压力。
“九重坡,在地势上看,还是向大凛国这边敞开了开口,似乎在战略上不是必争之地。”
段信是军中骑兵的操训者,是军中的一位将军。他开口道:“指挥使,九重坡确实不是一块必争之地,它地处大泱国放置兵力的最西部,地势上并非易守难攻,所以这里的大泱国兵相对比其他三个地方都少一些。”
“然而军中现在最缺的,不是我们对地形的研究。”闻人御眼神一凛,耳根子动了动。外头有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想来那都是夜晚巡逻的守卫,“各位可有同感?”
陈远威和几位将军面面相觑,不知闻人御所言是何意。“指挥使,所谓打仗,难道不需要知己知彼吗?我们在此处研究地形,也是为了能够更加了解情况,知道大泱国怎么出兵……”
“一来,我们缺乏新颖的训练招式。二来,我们缺乏士气。”闻人御一字一句,十分坚恳。
“这……确实……”
“指挥使所言有理……”
大泱国大凛国两国的招式都固定不变几十年,这一点谁都清楚,谁也不想改变这样和平的格局。然而此次战争,大泱国出兵三十万,他们驻扎的地方遥遥可望,聪慧的大凛*人,怎么会不知道敌国派军的数量。以多欺少,向来是占优势的。这一点,让骁戟军队丧失了许多的士气。骁戟军都是凡人,士气难免下降,他们虽然贪生,但不畏一死。
闻人御的两个观点得到几位将军的认同,他们不由得反思自己,为何自己此前没有想到过?
闻人御绕着沙盘缓缓走来走去,一边走一边道:“据我所知,军中数十年来,都在使用唯一的一套拳法。今日操练兵马时候,我也看了,倒没有什么大问题,唯一的问题,出自于……”闻人御顿了顿,“敌方兵将太懂骁戟军的招数了,他们完全可以依照我军的招数,制定出相应的攻防之招。这样的话,一旦发生战争,双方在打仗招式上都没有什么优势。”
陈远威眼里竟然微微渗出泪水,他感慨道:“指挥使说的都有道理,然而,我老了,几十年来,我也依循这套拳法教出了一辈又一辈大凛军,思维仿佛就停留在这上面……”
“无妨,我可以教。”闻人御眼神里写满了坚定,他的身手在大凛国算是上上流辈,他虽然没有过行军作战的经验,也从未教习过徒弟,他那么聪慧睿智,他相信,他能做好。
这大凛国的姓是闻人,从前是,现在是,将来,也会是。秦意,还妄想着把大凛国据为己有?
陈远威万分激动,一时间梗塞了语言。“我、我……感谢陛下……”
“至于如何提升士气。明晚,我给你们答复。”闻人御掀开军帐看了看外头的月亮,道:“时辰不早了,各位将军,都早些歇息吧。这沙盘,我还会继续研究研究。”
翌日,姜一闲早早地单脚蹦跶到演武场,身后是拿她毫无办法的上撰。看她跳得还挺吃力,上撰就不明白了,这姑娘家的,能多偷懒享受不好吗,非得一切都自己来。上撰不过是想背着姜一闲来演武场,这个小小的愿望都被姜一闲无情拒绝掉。
十万大军慢慢填满了偌大的演武场,上撰也在其中。只有姜一闲和几位受伤未痊愈的士兵坐在演武场边看兵士们训练,姜一闲和他们不同,她要看的比别人都多。不仅看招式,还要看闻人御。
十万大军训练有素,偌大的演武场寂静无声,安静得能听见姜一闲自己的呼吸声。
闻人御朗声道:“弟兄们都是战场上江湖上打过拼过的人,我带来的八千人里,更不乏有自己看家本领之人。但是行军作战和打拼江湖不一样,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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