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如今好容易来的孩子就这么没了,以后也不知能不能生下孩子,前程还是小事,陶梦阮最担心的葛姝自己。废太子妃没有废后那么严重,但也不是说废就废的,至少,不可能因为无子废了太子妃,但若是葛姝心灰意冷,在太子府里面活下去就不容易了,红颜薄命是迟早的事,想到这里,陶梦阮问道:“娘见过大表姐没?她如今怎么样?”
“前些天才跟你舅母一道去看过一回,如今身子倒是好些了,娘瞧着你大表姐也是想得开的,如今气度倒是更好了些。”葛氏有些欣慰道,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再去伤春悲秋也没有用,若是葛姝就此失落下去,日后就更加难说了,所以葛氏见葛姝状态好了,也算放心了些。
陶梦阮原本担心葛姝像宁阳郡主所提起的那样,受了伤没养好拖着就这么去了,不过细细一想,这一世葛姝先经历了皇后娘娘下毒的事,又在太子府呆了这两年,至少心智不是上一世能比的,心态比上一世好也是自然的,只是不知皇后和严家前前后后的举动,会让太子殿下怎么想。
太子殿下确实让皇后和严家气得够呛。先前皇后给葛姝下毒的事,到底没有扯破脸,毕竟是生母,太子就算恼怒,也只得放在心上。这回严家表妹竟然明目张胆的害死了葛姝肚子里的孩子,让他逼问,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道:“太子表哥的长子自然要由我来生。”
原本皇后执意要他纳了严家嫡女,宫延述虽然腻歪,但瞧着母亲和外祖的脸面,纳也就纳了,但严家这般态度,却叫宫延述一时想通了,太子府里哪家女儿都能有,严家的绝对不能纳了。宫延述十分清楚,严家死活要将女儿弄进太子府,无非就是想接着做个外戚,然而父皇都没将严家当回事,他会让严家肆意摆布?偏严家不识好歹,嫡女谋害皇嗣被判了流放,还让皇后逼着他再纳严家庶女,还说不求侧妃的位置,做个良娣也可。
宫延述在皇后那里气了一回,找了司连瑾喝酒,冲他吐苦水道:“你说母后她究竟在想些什么?我的还是不是她的孙子吗?都快五个月大的孩子了,让严娇兰弄没了,她不说责怪严娇兰,还逼着我纳了严家女儿,有这么戳儿子心肝的娘吗?”
司连瑾默默地给太子倒了杯酒,皇后娘娘在这么折腾下去,皇后的位置能不能保得住都不好说。确实,太子不一定是嫡子,但有正经的嫡子在不是更好吗?一次次的将太子的嫡子折腾没了,皇后娘娘是觉得太子这位置做得太稳当了吧!
宫延述灌了一口酒,他对葛姝这个太子妃是满意的,先前确实无趣了些,但点醒了之后太子府里里外外都打理的很好。既然葛姝是一个合格的太子妃,能诞下嫡子自然是最好的,他是太子,嫡长子一出生,自然是稳稳妥妥的太孙,以后也能免了许多麻烦。结果呢,孩子稳稳当当的长到快五个月了,被严娇兰支使人一撞,就这么没了。葛姝也是谨慎的,什么算计都躲过了,可谁能想到严娇兰就找了个懂得功夫的,死命撞上去,硬是没能躲开。
这才是宫延述最怄的地方,明目张胆的害死了他的孩子,还逼着他放过凶手,哪怕暗地里结果了凶手,依然难平他心里的气。如今才过了多久,皇后似乎就忘了这件事了,还兴冲冲的叫他选个表妹进府里去,还敢提位分,宫延述将手里的酒杯一放,道:“你说,母后她到底是如何坐稳了皇后的位置的!”
自然是因为太子你啊!司连瑾心里叹了口气,皇上在太子身上花费了多少心血,哪怕想让太子历练一番,也绝对不打算动摇太子的地位,既然如此,皇后的位置就轻易动摇不得。只可惜皇后一点都不理解皇上的苦心,只一心一意的想着娘家。
司连瑾将喝醉了的宫延述送回太子府,再回府里时,葛氏几个已经告辞回去了。陶梦阮给司连瑾盛了一碗冰镇过的绿豆汤解暑,道:“今日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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