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家一向低调的行事风格。
若能争赢还好,争不赢对雷元洲的自信是个重大打击,雷元洲本是个特别骄傲的人……雷元沂无计可施。倒是他妻子说了句公道话,“元洲已经大了,你是当哥的不是当爸的,管那么宽干嘛。”
雷元沂心中一动,他是堂哥管不了,那二叔是当爸的总能管了吧?
他干脆把事情捅到了雷开诚面前。
雷开诚哈哈大笑,“你管他呢!许老的孙女儿有脾气有能力,当雷家的儿媳妇是我们赚到了,元洲若是追不到,大不了是失恋,他也该长大了!”
雷元沂挂了电话,心情却没有半点松懈,反而砰砰直跳。
原来并不是他的错觉!
二叔近来动作频频,真是要对秦家下手?除非,二叔认为秦家不值一提,或者双方势同水火的局面无可避免,才会对元洲放纵至此!
雷元沂不敢细想。
秦家,对全胜时期的雷家来说,亦是庞然大物。如今雷家刚刚翻身,拿什么来对抗秦家?
可二叔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二叔亦能忍。权利上层就那么多席位,非大变动不能有新势力上位,雷元沂明白雷家要崛起就要抢夺属于其他权贵的资源,必然要把其他权贵拉下来……可这个对象,为何会是秦家?
雷元沂想不明白。
秦家子弟争气,内部团结,秦老更不见昏庸,秦家正冉冉升起,真不是好打主意的家族。
相反,和秦家相似的权贵,许家却日薄西山。
人丁凋零,后继无人,为何不对许家下手?
雷元沂胆战心惊,二叔这是在走钢丝!
而另一边,雷元洲总算打听到了宝镜在羊城未归。
正月十五,就是宝镜十九岁的生辰,也是她认祖归宗后第一个生辰。雷元洲人还在京城,心已经飞到了羊城。不过,他重视宝镜的生辰,想必秦云峥也不会错过——要怎样,才能将宝镜的视线重点,转移到自己身上?
冯先生善解人意,神秘而笑:
“你只管去,要相信有时人定胜天。”
雷元洲心中一动,这意思,是说秦云峥去不了羊城?
冯先生能掐会算,若真让他说中了,也是自己的机会。雷元洲心中有了底,便订了直飞羊城的机票。
待雷元洲出发后,雷家的房子只剩下冯先生一人。
老道出现的很突然,像个幽灵。
“尊上。”
冯先生忽然笑了,“你说这些人啊,陷在小情小爱中无法自拔,能有多少出息?”
老道恭敬道,“雷开诚还对儿子寄以厚望,我们暂时还离不开雷家。只不过雷元洲对那个逆天改命的妖孽如此痴迷,会不会对我们的大计有影响?”
冯先生手指搭在茶杯上。
“年轻人的爱恋,哪怕海誓山盟,又有多重?抵不过现实,更抵挡不了时间的摧残,而我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是我鼓励雷元洲对妖孽追求,她的命运轨迹和前世截然不同,既然我们算不出她的命运,那就把它搅合得更乱一些!”
冯先生和老道士,两人的生命中从未有过真挚的爱情。
他们体会不了什么是爱,年轻人的爱恋虽然轻薄不定,有时却能甘愿为之欲生欲死。
就像张鹏冲冠一怒为红颜,谁又能保证,雷元洲是不是第二个张鹏?
……
冥冥中,似乎被冯先生铁口神断说中。
秦云峥被困在了边境任务中。
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再次回到了滇缅边境,那个叫他多年梦魇不愿回想的地方!
在那里,他失去了许多亲密的战友,如果没有宝镜相救,连他自己都会死在逃亡的路上。上面收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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