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章 一怒狱何鼎(第3/4页)  帝后为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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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卖傻,上前取帝冠观摩玩耍,非但如此失礼,竟还擅自戴上,奴婢途经宫后苑,无意瞧见,便持金瓜上前鞭笞。奴婢唯恐有奸佞之人将此事丑化,故到此禀明陛下。”

    何鼎言语句句皆暗讽张鹤龄,一句“借酒装疯卖傻”,又一句“唯恐奸佞之人将此事丑化”,听得张鹤龄心中甚怒,只是碍于朱祐樘在此,他又是有错在先,便未明表。

    “奸佞之人?”朱祐樘听闻何鼎暗指张鹤龄是奸佞之人,心中也颇感不适,便漠然追问道:“你口中这奸佞之人,何故不明指,非得暗指,朕一向喜爱直言不讳之人。”

    听闻朱祐樘如此说,何鼎也知他分明借故躲避昨夜之事,他便也直言道:“奸佞之人,就是寿宁侯!”

    朱祐樘淡然一笑,言道:“此事朕已有耳闻,方才也责备过寿宁侯,况且你昨夜又以金瓜鞭笞,此事便作罢了。”

    听闻朱祐樘说此事作罢,非但张鹤龄心中极是不甘,就是何鼎,也有些不服,他自也不愿善罢甘休,仍道:“陛下,奴婢还有一事。”

    朱祐樘点头,道:“你说。”

    “奴婢听闻,张氏兄弟,常出入内宫,如此违背伦常,实在不妥。”

    “这是朕准许的,”朱祐樘并不同他废话,直接言此,哪知何鼎又道:“陛下,外戚岂可随意出入内宫,先祖定下的规矩……”

    朱祐樘实在不耐烦,便出声打断,只道:“规矩是人定的,如今这后。宫是朕的,朕说什么,就是什么!”

    何鼎亦是一身硬骨头,听闻朱祐樘如此说,便略微训斥,言道:“陛下厚张氏,而今宠信张氏一门,与那唐玄宗宠信杨家又有何区别!”

    “够了!”朱祐樘最是痛恨旁人将他与张均枼比作李隆基与杨玉环,而今他正在气头上,又听闻何鼎触犯了他的禁忌,自然不能忍受,一时没忍住腹中火气,竟是拍案而起,随后斥道:“你打伤皇亲国戚,朕姑且恕你无罪,如今你出言不逊,诋毁朕与皇后,又该当何罪!”

    何鼎亦是争辩道:“奴婢打伤寿宁侯,是因他私戴帝冠,如此大不敬之举,依老祖宗定下的规矩,理应持金瓜鞭笞!”

    张鹤龄见何鼎如此训斥朱祐樘,心想这会儿时机大好,便也怨他道:“可你打伤我立马走人,也不管我是生是死,实在不该!倘若不是值夜的侍卫巡查的仔细,我昨夜怕是要死在宫后苑!”

    何鼎却是不屑道:“你一个奸佞小人,是生是死与我何干!”

    朱祐樘原本听闻何鼎打伤张鹤龄便走人,便已是愠怒,而今又屡屡听闻他将张鹤龄言作奸佞小人,竟是如此出言不逊,便更是震怒,斥道一声:“放肆!”

    张鹤龄见机欲要迎合,开口正想跟着训斥,却听闻张均枼自殿外快步走近,言道:“好一句与你无干!”

    何鼎素来不惧权贵,而今听闻张均枼如此说,虽有一丝惊诧,却也是从容不迫,便也不曾接话,亦没有回身看她,更莫说磕头行礼。

    彼时殿中虽是火花四射,却也静得瘆人。

    唯独听得张鹤龄唤道一声:“阿姐!”

    张均枼并未理睬,只是走至何鼎跟前不远,瞪目视他,而后厉声道:“你持金瓜鞭笞本宫的弟弟,是因他私戴帝冠,触犯皇威,老祖宗定下的规矩自然不能破,本宫自认倒霉。可你若要罚他,为何事先不说明此事,从背后偷袭又算什么本事!你以为你自恃有理有据,本宫便奈何不了你?”

    何鼎依旧不屑,冷冷哼了一声,张均枼又道:“本宫自认弟弟不懂规矩,犯了禁忌,你既已罚了他,便该同旁人知会一声,可你任他倒地头破血流,果真是想叫他死在你手上!难道老祖宗说过,要持金瓜将人打死?”

    “老祖宗未曾说过,可奴婢不过替天行道,娘娘自恃恩宠,一再纵容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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