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圩七章 诸事迎刃解(第2/4页)  帝后为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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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鹤龄见此情势,本也想说道一句,可想起临走时张均枼嘱咐过,千万少说废话,他便又打消了这念头。

    却听闻朱祐樘在里头道:“进来吧。”

    想来朱祐樘果真是颇为优待张家人,方才不久之前,长宁伯周彧也曾到此求见朱祐樘,那时张瑜不在,便无人提醒周彧,只由着小太监领着去传唤了声,谁想遭了朱祐樘一顿骂,连他的面都没能见上。

    而这会儿张鹤龄求见,朱祐樘非但没有训斥,反倒还唤他进了去。

    这若是叫长宁伯周彧知道了,只怕又得气上好一阵子。

    张鹤龄进了暖阁,原本以为朱祐樘定是在里头生闷气,不想进去方知,朱祐樘哪里有生气的样子,分明就是一个人躲着偷乐。

    “姐夫……”张鹤龄走至朱祐樘身侧,嘟嘟囔囔的唤了一声,他在门外便望见朱祐樘站在文窗前提笔作画,走近了方才见他画的是张均枼。

    至于他闭门不见客,想来是因为不想分心吧。

    朱祐樘知道张鹤龄过来是为何事,可他如今实在不愿提及那些繁琐之事,便故意避之,问道:“你可会作画?”

    张鹤龄闻言一愣,摇头道:“略知一二。”

    朱祐樘仍专心作画,只道:“是岳父教你的?”

    张鹤龄道:“是阿姐教的。”

    朱祐樘听闻张均枼曾教张鹤龄作画,心里头顿时有了一丝自豪感,他便又出言夸赞张均枼,道:“你阿姐画工不错,可与朕匹敌。”

    张鹤龄听着经不住嗤笑,朱祐樘说这话,他听着怎么似乎不是在夸赞张均枼,倒像是在夸他自己。

    朱祐樘听闻张鹤龄噗笑一声,便也略带笑意,问道:“你笑什么?”朱祐樘说着亦侧首朝张鹤龄看去,方才见着他这一脸风干了的血印。他见如此,自然一愣,问道:“你这脸上怎么了?莫不是叫人打了?”

    方才问出来,朱祐樘便后悔了,昨儿才有周张两家聚众斗殴之事,今儿张鹤龄这一脸的伤痕,想必不用多问。便可知这与昨日之事脱不了干系。

    他朱祐樘原本倒是不想提及此事。可这会儿,他竟是自己提起了。

    “这是阿姐打的。”

    张鹤龄言答之后,却叫朱祐樘出乎意料。他怔怔问道:“你阿姐为何打你?下手竟还如此不知轻重。”

    “阿姐怪我……怪我昨儿夜里头,纵容妻弟放火行凶,我原本已认错了,可她又怪我昨日和长宁伯聚众相斗。我一时不服气,同她辩解……姐夫你也知道她那个性子。她要打我,我根本躲不了。”

    想他张鹤龄自然不知道该怎么提及昨夜的事,可张均枼知道,今日他所言句句。原本皆出自张均枼之口。

    朱祐樘始终听着,果然注意了“纵容妻弟放火行凶”一言,待张鹤龄说罢。他便问道:“你方才说,你纵容妻弟放火行凶?”

    张鹤龄并不言语。单只是点点头,面色却是无比愧疚。

    “所以……”朱祐樘说着顿了顿,道:“昨夜周家巷子那把火,不是你放的?”

    张鹤龄照张均枼的嘱咐,见势并未直接开脱,只道:“可我纵容妻弟,也实在难辞其咎,此事导致周家巷子死伤无数,是我之过,姐夫,你若要罚,便罚我吧。”

    朱祐樘听罢,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道:“既然你阿姐已经罚过你,那朕便不罚你了。”

    张鹤龄听朱祐樘如此说,心里头自然欢喜,他正想谢恩,却又跪地,言道:“姐夫,我知道,你不罚我,只是因为阿姐的缘故,可我罪孽深重,委实不能轻饶,望姐夫依法严惩,切莫要心慈手软。”

    朱祐樘闻言,微微蹙眉,道:“鹤龄这又是何故,朕不降罪于你,你却非得要个罪名。”

    张鹤龄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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