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均枼便出声打断,斥道:“你看你做的好事!”
张延龄连忙解释,吞吞吐吐道:“阿姐,我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他这么……这么……不经说呀……”
说着张延龄的声音已是愈发低,低得完全被朱厚照的哭声覆没,叫张均枼也听不清他方才到底说了朱厚照什么,想来她即便是听清楚了,怕是也无暇理会。
张均枼侧首望见朱秀荣睡得香甜,便回首哄着朱厚照,轻声细语道:“好啦好啦,照儿不要哭了,妹妹还在睡觉。”
朱厚照素来便受所有人娇惯,他哪里还听得下去张均枼说的,张均枼话音未落,他竟是哭得愈发厉害。
张均枼没法子,便道:“照儿,那母后帮你打舅舅,好不好?”
朱厚照人虽小,可这点子倒是不少,听闻张均枼这么说,虽仍是哭个不休,却是点点头,张均枼这便侧首朝张延龄望过去,又给他使了个眼色,这张延龄听闻张均枼方才同朱厚照所说,他自是知道张均枼唤他过去所为何事。
想他自小便是在张均枼的巴掌底下长大的,自然也知道,张均枼下手素来不轻。
张延龄极不情愿的走过去,张均枼见他已走近,望准他的手臂,抬手便要打下去,张延龄见这势头似乎不轻,连忙闪过身子。张均枼见他躲过去,倒是没什么反应,可朱厚照却是看在眼里了,他见他躲开了,原本哭着便没停下来,这下便愈加嚎亮了。
见朱厚照如此,张均枼当即剜了张延龄一眼,张延龄没辙,只好凑过来,此回张均枼却是不愿自己动手,反而是望着朱厚照,柔声道:“照儿,母后手疼,要不你自己动手吧。”
想他朱厚照年纪虽小,可这气力却是不容小觑,他当年尚不过几个月大之时,张均枼和朱祐樘便挨过他的打。
所以朱厚照下手轻重,张均枼心里头可是清楚得很。
可张均枼虽是轻触,张延龄却是不知,他听闻张均枼要朱厚照亲自动手,当即卸下防备,竟是自己主动凑过去,一面还道:“太子爷,您请。”
话音落下,响亮的掌声亦是紧接着响起,而后张均枼听到的,便唯有张延龄的嚎声。
张延龄捂着脸颊,吃了痛也不敢说出去,毕竟朱厚照还是一个黄毛小子,被一个小孩子打得嗷嗷叫,这若是传出去了,那他这建昌伯的名号可就全毁了。
不过这果真是火辣辣的一阵疼!
张延龄这是哑巴吃黄连,有苦也难言,他松了手,不再紧紧捂着脸颊,垂下眼见朱厚照亦是抬头望着他。
朱厚照望见张延龄捂着脸颊,那般吃痛的模样,一肚子的火气顿时消逝,不经意间扯动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可那笑意在张延龄眼中,却是如同冷嘲热讽一般,张延龄望着他,微微摇着头,而后收回目光,转身面向张均枼,言道:“阿姐,我琢磨着,这个孩子长大了以后,一定能在武功上有所建治。”
张均枼微微颔首,应道:“嗯。”
可张延龄如此说,在朱厚照这么个孩子看来,却如同天文,他自然听不懂,便依旧仰头睁着圆圆的大眼睛望着他,问道:“什么是武功?”
张延龄懒得同他解释,便只道:“夸你的。”
朱厚照听罢再次勾起唇角露出一笑,张延龄见了忍不住低声问道:“阿姐,这孩子是不是歪嘴呀?”
这话叫朱厚照听去,自然不能轻饶了他,只听朱厚照唤道:“舅舅。”
张延龄听唤一愣,莫不是叫他听了去,他垂首朝朱厚照望过去,却见朱厚照又是露出那样的一丝笑意,言道:“你长得真丑。”
听闻朱厚照说张延龄丑,张均枼可是不会再放纵了,她略带斥责的唤了朱厚照一声,言道:“不可胡说。”
朱厚照却是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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