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膳,初禾恭恭敬敬的送了两位进房休息。
临走时,钟离国师想起一方事情,“小禾,你的寝室在何处?”
初禾赶紧指了指楚释宁寝室对面先前自己所住的房间,可不能一次令父君受太大的打击,否则自己决计要褪一层皮的。
“好,那你也早点休息。”
她温婉的笑着点头,“那父君,我走了。”
钟离国师就在门口看着她进去后,方掩上自己房间的门。
元郢等人终于回过味儿了,也终于思索到自己的主子与夫人都绝非等闲之人。
“不过,这夫人的父君也太年轻了吧,看起来似是比主子大不了几岁。”
元素也咂舌,“的确,这很妙!”
“嗯,更妙的是,主子适才就钻进夫人的寝室了……唔……”
元歌瞪视捂着自己嘴的元郢,点点头示意自己懂了,才令他松了手。
……
初禾再次急促的扑闪睫翼,将门掩的紧紧地,不忘往窗口处瞧瞧。
“你、你这是要害死我啊?”
桌前坐着的人立即抵上门框,呼吸灼热的喷洒在她脸上。
“我其实很注重内在的,比如……”视线落在她隆起的胸前。
顺着他所指,她咬牙,恨恨道,“你今晚别妄想,我可不能因着你褪一层皮,我父君的手段狠着呢!”
这倒是,钟离国师发起狠,六亲不认都传作佳话,也难怪她怕的要死。
“好,我不连累你,但给点儿甜头总可以吧?”
不由分说,她踮起脚尖,深深地吻上他薄凉的唇,碾转几个回合后,松开。
“好了,赶紧出去,别被我父君看见。”
他眉语目笑,轻轻抱了抱她,“你这个样子,真令我心疼。”
“那你快出去吧,别到时候更心疼。”
“好,你早点儿睡,别想太多。”
她点头,送他出门后,深呼了口气,转而倒于床上,心中咆哮着。
母上不是说,父君定是几百年都不回来,早忘记还有个家了吗?
可是他怎么就突然记起我了呢?
玉石随心而显现,悬在空中,立即将室内映照的更加明亮,怨怪声溢出,“都是你招来了父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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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热的夏日,于今晨雾蒙蒙一片,舒沁心脾,给万物一个懒散的理由。
“主子,该去早朝了!”
初禾眯着眼睛,缓缓起了床,怎就觉着没睡多长时间啊,这就起了?
“叩叩……”
“进来吧!”
她这懒撒不睁眼随意站着的样子令来人笑出声。
“小禾,你父君让我告知你,下了早朝后,他在宫外等你。”
听到父君这个词,瞌睡立即跑了一大半,她眨眨眼睛,咽了口水,“二娘,父君今儿个要去哪儿啊?”
“说是要你带他随意转上一转,看看南楚的风土人情。”
“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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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立储之事已经准备妥当,司礼殿与钦天殿将日子定在七月二日,诸事皆宜。”
丞相顾越恭敬禀报。
“皇上,安防也已经准备就绪,微臣同将军也商议妥当……”肖太尉禀奏着。
“喂,你发什么怔呢?”
同初禾站在一起的楚释绯推推她,这小动作吸引了上座楚释宁的注意,定定将视线落在她身上。
“啊,哦,没事,七月二日,也快了,快了!”
于她的应答令楚释绯苦笑不得,原来她竟都听进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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