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静静的等着。有时候,等了半天,能等到掌柜的一张笑脸,然后像个赖皮的孩子似的黏糊过来,但大多数的时候,掌柜的你都没有注意到,殷爷总是默默的等着,看着,然后再静静的离开去办自己的事情。”
刑如意狐疑的瞧着阿牛,伸出食指指了指他:“你敢保证你刚刚说的这些都是真的?说笑呢,若真是狐狸站在这里大半天,我怎么可能注意不到?”
“当然是真的,除了咱们殷爷之外,还有哪个人能那么及时的在掌柜想吃干果的时候递上一把干果,想喝花茶的时候递上一盏花茶,就连起风的时候都能及时的给掌柜的你添上一件衣裳。莫说是咱们瞧着替殷爷他委屈,就连鹿大娘都有好几次看不过眼,直说殷爷把掌柜的你给宠坏了。”
“真的?假的!”
刑如意摸着自己的颈项,低头努力的想着,似乎、好像她真的有那么几次,的的确确是忽略了狐狸。
“殷爷呢?今个儿早上出去可曾回来了?”
“喏,早回来了,见掌柜的发呆,就去了后面的院子。”阿牛笑着指了指后院,随后又补了一句:“但愿老天怜悯,我阿牛日后不会遇见个像掌柜你这样的女子,当真可怜的慌。”
“你想的倒是挺美!”刑如意点了点阿牛的肩膀,然后毫无掌柜形象的指了指自个儿:“我,刑如意,如意胭脂铺的女掌柜,天底下独此一人,别无黏贴复制的产品。你小子就算上辈子积德,都不一定能遇见。还是寻个寻常人家的姑娘,好好的过日子吧。”
阿牛摇摇头,笑了。
刑如意提着裙角,飞快的跑进后院,只见狐狸白衣白鞋,坐在刚刚透出绿芽的葡萄藤下,安静的看着一卷书。心头莫名的一暖,就朝着狐狸跑了过去,刚到他跟前,便见狐狸扬起了眉眼,轻轻的问了句:“知道我回来了?”
“嗯!”刑如意轻嗯一声,难得自个儿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她轻咬着嘴角,凑到狐狸跟前,探着上半身往他的书上瞧了眼:“你看什么呢?怎么这书本内页都是黑乎乎的,啥都看不清楚?”
“这是鬼书,你没有用鬼目,自然看不到这上面写的什么。”狐狸说着搁下书,伸手将如意扯到怀中,让她坐在自己的膝盖上:“早起,我去了趟冥府,见了冥君,顺带着还去见了地藏菩萨,大约问了问你的事情。”
“跟画像有关?跟皇城中的那位女皇帝有关?”
“女皇帝的事情,你我差不多也都已经知道了。莫须有之前所说,并非全是谎话。女皇帝乃是我青丘九尾一族,这个早先我去青丘时已经印证过了。”
“既是你们青丘九尾狐族,也就不难理解,为何开天辟地以来,就只有她这么一位女君主了。因为女帝,在你们青丘十分常见,可在人间,少之又少,寻常女子也没有那个心性与胆量,去做这九五之尊。”
狐狸没有接刑如意的话,而是顺着自己先前的话说了下去:“同是九尾狐族,但这位即便在青丘都是个禁忌,你可知道为什么?”
“莫须有好像说过一些。”刑如意仔细回想了一下:“貌似你们的这位前辈,或者也可以说是祖宗,曾领女娲娘娘的懿旨,来到人间迷惑纣王。哪曾想,她最后竟然真的爱上了纣王,并且愿意与凡人一样,永堕轮回,只求来生能与纣王再续前缘。说起来,蛮感动的。”
“没错!商纣灭亡之后,她被女娲娘娘以寒冰封体,囚于青丘,紧跟着便是数万年的苦修。本以为岁月慢慢,她能够放下前尘往事,却不知人间情爱之毒,连沧海桑田都不能化解。
她宁可舍去数万年的修为,只为换得与心上人的一世重逢。转生为女帝,是女娲娘娘给她的最后福泽,只是情深缘浅,她与那个人虽历经波折成了夫妻,但相守的时光,也不过短暂数十年。她有心结,自是不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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