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失去了直觉一般。
我特么该不会是残了吧?不然怎么会没有丝毫感觉?
等等,咦?双手?
d,我没记错的话,受伤的是脚,这关手什么事?
曾恪奋力挣扎了一下,随即苦笑不得,原来自己的两只手被两边的人各自抓着,抓得紧紧的,都发麻了,难怪感觉不怎么明显。
再定睛一看,曾恪顿时就尴尬了,左边是珍妮弗,右边是希尔娜,两个姑娘一人抓住一只手,正大眼对小眼的互相瞅得来劲呢,跟较劲似的,就差一句东北神配音:你瞅啥?
“咳咳~”
曾恪假意的干咳了一声,其实这有点多余,他的动作早就被两女发现了,听到咳嗽声,他顿时感觉到左右手一松,两女几乎同时将他的手给放了下来。
“曾,你醒了!”
“感谢上帝,你终于醒了。”
珍妮弗和希尔娜几乎是同时惊喜叫出声来,又齐齐的起身准备上前查看,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俱都表情尴尬,最后还是珍妮弗撇了撇嘴,对希尔娜说道:“好了,你的男朋友醒了,你不用担心了。那个,我去叫医生,你陪陪他吧。”
说着,珍妮弗径直出了病房,没有往曾恪身上多看一眼,仿佛一点儿不关注似的。
刚刚还紧张得不得了,这会儿又不屑一顾,这演技真是差得没脸见人了!
“作,你就继续作吧!”
曾恪心里这样想着,希尔娜已经俯下身子,帮他把枕头垫在床头上,将他的身子给扶坐了起来。
“感觉好点了吗?”
希尔娜轻声询问,看见曾恪正望着病房门口出神,轻轻咬了咬嘴唇,说道,“珍妮弗很紧张你呢,马里奇先生说,珍妮弗是在大街上将他们拦下来的,然后一路跟着来了医院,然后一直在病房里陪着你……我……我来得要晚一点。”
曾恪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别看希尔娜是一个很善良很大度的女孩,但再胸怀广阔,在某些方面还是有着私心的,这点无可厚非,自己的男朋友,另外一个女孩不仅比自己更紧张,还鞍前马后忙忙碌碌,这怎么着也不是滋味,吃味是在所难免的。
“想什么呢,希尔娜。珍妮弗是我的朋友,更是我的经纪人,我可是她的摇钱树,所以为了她的口袋着想,她紧张一点不是很正常吗?”
这理由说得就连曾恪都觉得不怎么靠谱,但吃味的小女生要的就是一个态度,曾恪伸手握住了希尔娜的双手,语气很真诚。
希尔娜“噗嗤~”一声笑了,说道:“我可没想多。反正,你再怎么优秀,那也是我的男朋友,别人喜欢你,那只能更证明我的眼光好。”
这话说的曾恪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感觉前后左右都是坑。想了想,干脆不回话了,干脆用手指在希尔娜的手背上挠了挠。
“刚醒来就使坏。”
希尔娜翻了个白眼,却还是任由曾恪玩点“小花招”,再度问道:“感觉怎么样?”
“有点疼。”
曾恪老打老实的回应,他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伤情究竟怎样,但右脚脚踝确实疼得厉害,估计情况不会太好。
希尔娜脸上有着忧虑,没了和曾恪打闹的心思,沉默了一下,说道:“马里奇先生和去你的主治医生那里了,说是要和他具体探讨一下你的情况……我刚才问了医生,他说你的右脚可能骨折了……算不上大伤,但可能近两个月都无法做剧烈运动,如果想重返球场的话,时间可能还要更往后推延一些……”
希尔娜的语气有些低沉。她很清楚这对一名职业足球运动员来说,缺阵两个月甚至更长的时间,意味着什么。很多球员都是因为长时间的伤病,从而被消磨掉了意志,更有甚者,从此一蹶不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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