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的吻很深绵,看我的眼神很狂热,搂着我腰的手很紧很稳……
婚礼仪式结束之后,我跟如心去换衣服,然后两对小夫妻一起挨桌敬酒。我跟锦年不能喝酒,拿了果汁代替,贺祁跟如心很豪爽,酒到杯干,还没敬一半,俩人都有点飘了。
今天结婚,大家都高兴,他们想喝,我们也没拦着,尽兴就好。
敬到最后一桌的时候,我觉得有点不对劲,好像有人在看我。我往角落里扫了一眼,就见灯光昏暗的墙角蹲着个人,蜷成一团,正在抽烟。烟头一明一灭,很有节奏感。
赫方回!
我倏地出了一身冷汗——虽然看不清,但直觉告诉我,那个人一定是赫方回!
“姐,怎么了?”萌萌突然戳了戳我的肩膀,“今天怎么老是走神?”
我强压下翻涌的思绪,若无其事的笑笑:“太开心了,有点不敢相信。”
贺祁刮了刮我的鼻子,宠溺的笑了:“傻瓜!”
我顺势往他怀里偎了偎:“要是不傻,能十五年如一日只爱你一个人?”
贺祁眼睛一眨,似乎有些闪泪光,低头就吻了下来。
附近几桌的宾客顿时起哄叫好,我羞涩的想躲,却被贺祁扣着腰和后脑勺,压根没地儿躲。锦年不甘示弱,抱着如心也啃了下来。
我心口直突突,不安越发浓烈。
贺祁放开我时,我又往角落里看了一眼,已经没人了,烟头的红光还没灭。
酒宴结束之后,我们两对新人以及伴郎伴娘等全都回了九溪花园。一路上我都提心吊胆的,猜测着后面会有什么波折,但一直到家,都很平静。
我这才舒了一口气,万幸,他真的没有乱来。
婚礼过后,如心跟锦年去度蜜月了,把修和丢给了舅妈照顾。我也想去度蜜月,但贺祁得照看司氏和南美的公司,根本腾不出时间,我就干脆也跟着去公司,渡了个办公室蜜月。
如心跟锦年这一场蜜月一下子度了足足两个月,期间我打了好几个电话催促,那两个坑货总说很快回来,很快回来,但就是不给准信儿。
没想到他俩一回来,就给了我们一个惊喜——如心怀孕了。
锦年一进门就冲贺祁得瑟:“我跟如心第一次就怀了修和,度个蜜月又怀了老二。你跟我姐这可都多少年了?阿祁哥,你不行啊!”
贺祁立马黑了脸,接风宴都不让我吃了,扛起我就走,一进屋就把我抵门上了。
“华年,你这肚子不争气哇!”他恨铁不成钢的直咬牙,“我那么辛苦的耕耘播种,你倒是给我发个芽啊!”
……
甩的一手好锅哇!
“那你怎么不说锦年开了一次荤,憋了四年多,好不容易吃上肉,没吃两口又得当和尚?”
我悻悻地撇了撇嘴,又想大耳刮子抽锦年了。这熊孩子,好端端的给我添什么乱!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贺祁押着去了医院,我俩做了全面检查,谁料居然查出我有多囊卵巢综合征和输卵管狭窄。
这两样摊上一样都很难怀孕,我这一下子摊上俩,也是造了孽了。
出来医院,我的心情沉重的堪比死了亲爹,贺祁虽然也很郁闷,但还是强撑着安慰我。
“只是怀孕困难,又不是不能生,你别急,慢慢治疗,总会好的。”
其实我心里已经有了数,这些年来,我俩没少滚床单,而且从来没做过任何措施,但一直都没有怀孕,可见我怀孕的希望已经很渺茫了。
我都二十九了,眼瞅着就迈过三十大关了,要是我不能生,那可怎么办啊?
悲从中来,不可断绝,我就在停车场,抱着贺祁哭成了狗。
“别哭,别哭。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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