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扶着锦年坐在路边的花坛上。
“怎么回事?是哪里不舒服吗?”
锦年脸色发黄,嘴唇微微有些抖,冲我摆了摆手:“没、没事。”话音刚落,他突然弯腰呕吐起来。
我脑子一懵,第一反应就是他的病复发了,赶忙打120,然后通知家里人过来帮忙。就在等救护车的那段时间,锦年居然流起了鼻血,没多大会儿,他就昏过去了。
我手足无措,眼泪不停地掉,脑子里隐隐有个不详的念头,但我拒绝去深想。
锦年被送进急救室,舅妈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萌萌抱着她直抹眼泪,无助地看着我。
我怔怔地盯着手术室的门,半晌才想起来给如心打电话,对她说锦年病发了,已经送进了手术室。
如果这真的是锦年最后的日子,我想,他应该会希望能够再见如心一面。
如心很快就来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疯了似的大叫:“怎么回事?姐,到底怎么回事?刚才你不还说晚上要吃大餐么?”
“我也不知道,他的病发得太急,现在只能等检查结果。”我强忍着泪,浑身发抖的抱着如心,这才感觉到,她比我抖得还厉害。
我们来医院时,天还没黑,手术室门开时,已经是半夜了。
“爆发性肝功能衰竭,需要原位肝移植。但病人之前接受过肾脏移植手术,常年吃药,对肝脏有一定程度的损伤。哪位是血亲?请立即化验配型,争取将排异反应降到最低。”
我听见“衰竭”俩字时,差点没晕过去。医生一说移植,我立马跟着就走。
如心一把拉住我,我回头看她,她眼里蓄满了泪水,咬着嘴唇直打哆嗦。
我拂开她的手,叹了口气:“如果……我是说,如果锦年出不来了,你……”
如心一把捂住我的嘴,慢慢的摇了摇头。
我憋着泪,拂开她的手,掉头就走。
我浑浑噩噩的被医生护士领着,又是扎针又是抽血,折腾了很久。我满心里只想着赶紧出配型结果,压根就不记得到底做了些什么检查,又过了多长时间。
万幸,我的肝脏跟锦年高度匹配。
我不知道是谁通知了贺祁,我一出来诊室,就看见他了。他红着眼睛抱住我,身子微颤。
“没事的,只是一叶肝脏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强笑着安慰他,“等我好了,咱们就结婚吧。”
贺祁低头堵住我的嘴,吻的很深。许久,他才放开我,喘着粗气说:“我等你。”
我被送进手术室时,好几个舅舅都来了,司如海也在。他看了眼贺祁,皱了皱眉,什么都没说。
打了麻药后,没多久我就失去了意识,再次睁开眼睛时,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贺祁。
他穿着无菌服,呆呆地站在病床边,直着眼睛看着我,见我醒来,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
我还不能动,也不觉得疼,哑声问道:“锦年怎么样了?”
“还在重症监护室,没有度过危险期。”贺祁顿了顿,又说,“现在是探视时间,如心已经进去看他了。”
“如心她去看锦年了?”我松了半口气,“锦年一定会很开心的。”
贺祁虚伸着双手,想抱我却又不敢,矮身蹲下,脸离我很近。
“华年,有时候我真的挺生你气的,你怎么总是为了这样那样的原因,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
我苦涩的笑了笑,我能怎么办?
“锦年也真是的,明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好,还喝那么多酒!我问过医生了,他就是因为吃了药喝了酒,才会造成爆发性肝衰竭。本来他常年吃药,就已经影响到肝功能了,自己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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