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光灯那么强烈,那妹子肯定看不见我。但她却跟打了鸡血似的,蹭的一下跳起来,拔腿就往这边冲了过来。
人越近,那张脸越清楚——庄梦蝶。
我立马开门下车,大叫了两声“哲哥”。
庄梦蝶气喘吁吁的对我说:“别叫了,我哥没来,我一个人来的。”
我这一惊可不小,忙问她怎么会来。
她委屈的指指边上的行李箱:“我离家出走了。”
……
我看看萌萌,再看看庄梦蝶,好气又好笑:“你们俩商量好的吧?”
庄梦蝶猛摇头:“不是!不是!我是被家里逼得没办法了,实在是没地方去了,就躲你这儿来了。你刚跟我哥分手,他们肯定猜不到我会来找你。”
“你又是因为什么被逼出走了?”我疲惫的捏捏额角,狐疑的打量她,这货真的不是跟萌萌约好的?
进了客厅,我让佣人上了茶,庄梦蝶一口气喝了大半杯,叫了一声“饿死了”,等我吩咐佣人去准备饭菜,她才叹着气打开话匣子。
原来庄孟哲回国之后,告知司家与庄家的人我们分手了,对于司家那边,明确说了我跟贺祁在一起的事情,对于庄家那边,只说是性格不合,只能当朋友,做不了恋人。
庄家人不信,可不管怎么逼问,庄孟哲就是不肯说。庄梦蝶就跑到司家去讨说法,这才知道原来我跟贺祁在一起了。她是知道我爱贺祁的,也就接受了这个说法。
然而庄家人眼瞅着媳妇就要讨回家了,现在突然掰了,又开始逼着庄孟哲相亲,庄孟哲不胜其烦,又背着包包走天涯去了。庄孟哲一走,庄父庄母的眼睛就只能盯在庄梦蝶身上了。
“唉!我这完全是背了我哥的锅,他一走了之,可把我害惨了!”庄梦蝶那口气叹的简直九曲十八弯,“我哥不肯进公司,他们就想让我进;我哥不肯讨老婆,他们就想让我找对象结婚。现在老两口一个劝我学经商,一个劝我找对象,我简直哔了一群泰迪了!”
……
别的豪门大户都是为了公司继承权斗得头破血流,怎么就我身边的一个二个都是奇葩,争着抢着要把亿万财富往外推啊?
我琢磨着,得跟庄父庄母打个招呼,要不庄家丢了个大活人,他们一准儿着急,庄梦蝶死活不让,我只能偷偷地跟庄孟哲讲了一声。
“姐,都怪你!”萌萌控诉的抓着我的肩膀一通猛晃,“你看看你,你这一走,我倒霉了,小蝶也倒霉了。你倒是爽了,可把我俩害惨了!”
关我什么事?
我也很悲催好吗?
庄梦蝶刚填饱肚子,贺祁就回来了,瞧着不大精神,一副累坏了的样子。
庄梦蝶边擦嘴边打嗝:“这位就是……嗝……贺祁对吧?”
“你是?”贺祁皱了皱眉。
“我叫庄梦蝶,庄孟哲是我哥。”
贺祁眉头一皱,脱口问道:“你怎么在这儿?”没等她回答,就将喷火的目光对准我,“司华年,我看你是又皮痒痒了,对吧?”
“嗯?”萌萌哼出一个不屑的鼻音,十指交叉,转了转手腕。
贺祁脸一僵,一把将我拉过去,沉沉地问:“这是怎么回事?”
“小蝶离家出走了。”我又指了指萌萌,“她比萌萌还惨,不但被逼着学做生意,才刚刚二十二岁,就被逼着相亲。”
贺祁“哦”了一声,仍旧有些不悦:“只要不是来拐带你的就行。”
我心里一甜,笑着安抚:“放心吧,这次我真的不会再离开了。”
这几年锦年的身体一直挺好,先前的泌尿科专家医疗团队我全盘接手了,一直斥巨资做科研,就目前来看,锦年的病虽然还不能去根,但正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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