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疼得跟刀子割似的,咬着牙答应下来:“好。”
如心怔了怔,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问:“你不拦我?”
“你……庄孟哲说你之前用的药,有一种是孕妇禁用的,可能会造成流产或者畸形,所以……”
既然她本来就不想要这个孩子,那心灵上的创伤兴许会轻点吧。
如心脸色煞白,嘴唇剧烈哆嗦,眼泪一骨碌就下来了,她拔腿就跑,我快步去追,她却像疯了似的,没头没脑的闯出去。我例假还没过,身体还很虚,根本追不上,不得已拐回去开车来追。
一直追到学校,都没找到人。我赶忙联系各家医院,也没找到她。
家里顿时乱成一锅粥,锦年急疯了,第一时间通知了警方,他自己也带着人到处去找。
后半夜,我接到如心的电话,她说她回家了,让我别担心,暂时别去找她。
我赶忙联系了刘丽琴,委婉的说了如心怀孕、但孩子恐怕不能要的事情,让刘丽琴密切注意她的情况,等她情绪缓和了,我们立马上门提亲。
如心一出事,锦年就彻底乱了,压根没心思上班,我只能老老实实回到公司,至于如心跟锦年的事情,我已经尽了人事,剩下的只能听天命了。
这一等,就等了一个月。
锦年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时,腿上的石膏已经拿下来了,走路还有些不利索。他头发乱糟糟的,眼圈青黑,胡子拉碴,简直像逃荒的难民。
我吓了一跳,问他怎么回事,他却什么都不肯说。我立即联系刘丽琴,刘丽琴告诉我,如心在学校,我又赶忙跑去学校。
如心瘦了很多,十分虚弱。我跟她吃饭的时候,看见她干呕了几下,问了之后才知道,她没把孩子做掉。
“孩子既然到了我肚子里,那就是跟我有缘,我想留下他。”如心伸了个懒腰,淡淡的笑了,“医生说有流产或者畸形的可能,但也只是可能,没说一定。就算孩子真的有什么不好,我也养得起他。”
我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想接她来家里住,她不肯,临走时,她对我说:“姐,你不用替司锦年求情了,没意思。”
她的眼神很淡,不悲不喜不怒不伤。
那是真的走出来了。
我心情复杂的很,约了庄孟哲出来喝酒,对于如心,我帮不上什么忙,只能让庄孟哲多照应着点。
——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眼,大半年过去了。
如心临盆那天,我们全家都去了。
刘丽琴看看锦年,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
护士抱着宝宝出来,说大小平安的时候,锦年直接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如心生了个男孩,除了因为早产瘦弱些,并没有任何畸形或是疾病。
锦年一醒来,就过来看如心。如心刚给孩子喂完奶,小家伙睡着了,锦年在门口站着,伸长了脖子往里看,却不敢进去。
“姐,你把孩子抱给他看一眼吧。”如心叹了口气。
我心里一喜,忙把孩子抱过去,锦年颤抖着手,想抱又不敢抱,嘴里喃喃念着:“我当爸爸了?天呐!我居然真的当爸爸了!这是我儿子!姐,你看,这是我儿子!”
我热泪盈眶,万般圆满中,却还是有那么一桩天大的遗憾。
我回头看了一眼如心,她冲我招了招手:“姐,把孩子抱过来吧。”
我心一沉,看样子,她是只打算让锦年看这孩子一眼。
我把孩子抱过去,如心接过来,痴痴地盯着孩子皱巴巴的小脸,温柔如水的目光一刻也不舍得移开。
“姐,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你给孩子起个好名字吧。”
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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