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心这副悲痛欲绝的样子,令我淡定不了,我连忙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心只是咬着嘴唇呜咽,我问了两遍,她又开始放声大哭。
我只能强压下一肚子焦急,去卫生间放水,然后扶着她过去冲洗。
如心就像个木偶一样,呆呆地被我扶进去,我把她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扯掉,她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呜呜咽咽地哭,时而大声嚎啕几句,整个人就像崩溃了似的。
我心急如焚,脑补了各种结果,赶忙给她冲一下,裹了件睡袍,又去敲庄孟哲的门。
“哲哥!你快来!”
庄孟哲开门时,头发**的正滴着水,腰里围了条浴巾。
我顾不得多想,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就把他往卧室那边拖。
“干嘛呢你?上哪儿去?”庄孟哲一手拿着毛巾擦头发,一边嘟嘟囔囔。
“如心出事了,你快去看看她伤得怎么样。”
庄孟哲拧了拧眉:“你不是说没事么?”
“哎呀别问了,快去吧!”我拉着他拼命跑。
庄孟哲低头扫了一下自己:“司华年,你确定要我光着屁股去看她?”
“这不有浴巾么?”我不耐烦的催促,“庄孟哲你怎么那么多事儿?我都不介意你被人看了,你居然有意见?”
“……”庄孟哲瞪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他给如心粗略的检查一遍,沉着脸说:“华年,你弟弟挺粗暴啊!看把人家女孩子身上弄的,没一块好地方。他这是有虐.待倾向啊!”
其实我预料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锦年暴怒之下,肯定会弄伤如心。
庄孟哲突然顿了顿,迟疑着问:“你不会打算让我给她检查……那儿吧?”
我的确挺担心的,毕竟床单上很多血。
“你不是医生么?在医生面前哪有性别之分?你看那么多血,会不会有什么严重的撕裂?”
庄孟哲点了点头:“撕裂是肯定的,这么多血,弄不好要缝针,这里没有手术设备,还是送医院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怪如心说死心了,锦年真是太过分了。
如心突然哽咽着说:“不用去医院了,明天我就回海城。”她没看我,自顾自说,“华年姐,这些天多谢你的照顾,我该走了。”
“如心,你……”我心口没来由的一沉,看样子,如心这次是真的受了过大的刺激。
“我以后不来司氏上班了。”她凄厉的笑了笑,“以后都不会再来了。”
我怔怔地看着她,明明她跟锦年已经有了实质性的发展,怎么会这样呢?
我冲庄孟哲使个眼色,他点点头,出去了。
“如心,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强压着怒火问。
“他不爱我,真的连一点点都没有。”如心冲我苦笑,“华年姐,我这次是真的死心了。”
我气得掉头就走。
如心一把拉住我的手:“姐,你干嘛去?”
“不爱你却对你做这种事,我特么把他三条腿都打断!”
我都快气炸了,锦年如果真的不爱如心,我也不强求,可是不爱人家,还要睡人家,这能忍?
如心摇了摇头,眼泪扑簌扑簌又开始掉了:“不用了,姐,这本来就是我的错。是我不自量力,以为这样就可以挽回什么,是我引导他这样做的,是我自作自受。”
“那也不行!”我甩开如心的手,揣着一肚子火就走。
我一脚踹开锦年的房门,大吼一声:“司锦年!你给我滚出来!”
锦年正在床上靠坐着,掀了掀眼皮子,淡淡的叫了声:“姐,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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