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条蛇逃走的方向……不正好是那个玻璃房子?
等路星回过神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有点懵b——这是怎么回事?他一直以为这两条大蛇,是死于这独栋别墅打地基的时候。
如果真的是这样子,它俩不往别墅的地基里面钻,钻玻璃房子干什么?
现在看来显然不是这么回事。路星皱了皱眉头,正垂头托腮思索,却听到身后传来江凯莉惊叫的声音:“啊啊啊啊……啊?”
又怎么了,总不至于又来鬼了吧?这连串的尖叫让路星又是一惊,刚是收回心神回脸,却发现江凯莉正别着脑袋,抬起一手遮在眼边,不停指点着路星:“你你你……”
啊?
给人指点的时候,路星这才觉得……某些部位过分清凉了。
洗澡的时候听到江凯莉喊叫,路星着急忙慌地就往外跑。刚才在江凯莉身边的时候,整个大厅一片漆黑,大小姐还看不到他穿没穿,现在跑来后院,借着外面路灯的一丝光亮,大小姐可算是看了个遍。
哎哟我去!
刚才老子跑出来的时候,不是明明拿了条毛巾围住了么?什么时候掉在地上的……
“跑得着急,还真没注意掉了……”路星有点不好意思了。
身旁的战小七笑得满是促狭:“路老兄,我说你敢再辣眼睛点吗?”
一听这话路星反倒不爽了:“你大爷的!来来来,是不是没长全乎了,让你看个够!”
这下大跌眼镜的变成战小七了:“你你……节操呢?”
“喂狗,不对,喂你吃了!”路星插着腰恬不知耻地说着,“大么,要不过来吃一口尝尝?”
战小七顿时毛了:“王八羔子,大人就该收了你这个臭不要脸的!还调查个什么玩意儿。”
“大人要调查什么?”花羽瞳的声音出现在江凯莉身后,路星和战小七刚把目光转过去,一身纯白的睡袍砸到了路星头上,“再辣眼睛,割了喂狗。”
看着瞳姐冰冷的眼神,路星脸上竟是有点慌乱,赶忙把睡袍穿好。
花羽瞳一个字都没多说,双手抱在胸前,懒冰冰地最先走进后院。
她的长靴落在草坪上,脚步声和腰间银铃交织在一起,让人有种莫名的空灵感觉……两道好看的眉随之挑了挑:“走,进去看看。”
这个玻璃房是个花房,里面面积挺大,花房中的显然进过了专业人士的布局,各种热带花草布置的错落有致,其中不乏名贵品种。
只不过,大半夜的,惨白的月光照进来,透过玻璃照在一片花草上,映出斑斓的花影,让原本美好的室内花园变得莫名的有些诡异。
“阿嚏!”刚走进门去,路星就打了个喷嚏。他从小就花粉过敏,对这些花花草草向来规避三舍。
“你这是什么毛病?”花羽瞳斜睨了路星一眼。
他耸肩没搭话,只是手按在冥河碎刃之上,最先走进玻璃房子戒备的四下查看。紧随其后的是花羽瞳和战小七。
他仨对这种诡谲的环境早就适应了,但大小姐却受不了,战战兢兢的躲在花羽瞳的身后,惊慌的四下看着。她没想到平日里高雅小资的花园,此时却变得这般恐怖。
倒是战小七最是闲情逸致,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背着手四处溜达,这副尊荣和领导视察没两样。
一边看,嘴里还啧啧称奇:“哎哟我去,有钱人真是嘚瑟,这么大好的一片地竟然种花种草,真tm浪费,刨了种两溜儿黄瓜更不好么?”
路星听到战小七的话鄙视的瞥了他一眼,念叨了一句:“土鳖。”
战小七听到路星竟在损他,鄙视地瞥他一眼:“切,说的好像你多洋气一样,也不知道是谁前天吃牛排用牙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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