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要讲道理。”任韶光冷哼一声,索性也直说“元莉是自己去微微房间的阳台跳的楼,你怎么能说是微微害的她。”
想往他家微微身上泼脏水,也要看他答不答应。
老爷子身在医院里,怎么会知道家里发生的事情?疑问刚升起起几秒,任英豪心中就有了答案,他怎么会忘了,任家的管家小梁和司机老吴,是老爷的心腹,定是夫妻二人告诉老爷子的。
“既然爸您什么都知道,那您应该也知道,当时若微微肯跪下来向元莉认错,元莉就不会从三楼的阳台上摔下来,现在也不会成了植物人。”任英豪说道。
“微微没有错,为什么要认?”任韶光威严的声音问道。
看着任英豪的目光里透着失望,这就是他的养子,五十几岁的人了,自己妻子什么德行他不清楚吗,帮着妻子欺负微微,不觉得羞耻,妻子出事,还将责任推在微微身上,够无耻。
“爸,您疼爱微微,我理解,谁叫微微长得那么像妹妹,您把对妹妹的思念寄托在微微身上,我也能理解。”话锋一转,任英豪不赞同的说道“但是,您不能一味的宠着她,惯着她,让她无法无天,连家里的长辈都不尊重了。”
听了这话,任韶光也不免动怒,沉声道“我女儿死了,微微是我女儿的女儿,我的外孙女,我不但要宠着她,还不准任何人欺负她,你们趁我住院不在家,逼迫微微给元莉下跪认错,任英豪,你自己摸着你的良心想一想,这种事情是长辈该做的吗?元莉要跳楼,还跑到微微房间的阳台去跳楼,她什么心思,你不明白吗?现在她自食恶果,你却跑来跟我说是微微把她害成这样,是微微推她下楼的吗?”
任韶光接二连三的质问,任英豪招架不住,惨白着脸色,无言以对。
“当然是安晨微害的我妈妈。”尖锐的声音落下,病房门被大力推开,任灵悦气冲冲的走进来。
她在门口听了很久,本不打算路面,以为父亲一个就能对付老爷子,没想到,明明有理的父亲竟然渐渐落了下风,被老爷子问的哑口无言。
“你怎么来了,不是叫你别跟来吗。”看到女儿进来,任英豪走到她身边,低声询问。
“爷爷。”看也没看自己父亲一眼,任灵悦的目光直直落在老爷子脸上。“虽然我妈妈不是微微推下楼,但也和微微脱不了干系,微微当时跪下道了歉,我妈妈就不会从楼上摔下来,现在也不会成为植物人。爷爷,您从来就偏心微微,其他事情也就算了,我妈妈都被微微害成了植物人,您要是还袒护微微,不给我妈妈一个公道,就太过分了。”
任灵悦会来,任韶光一点也不意外,浑浊的目光落在任灵悦气愤的脸上,威严的声音中气十足。“任灵悦,你是谁?我,又是谁?”
多余的废话没有,只让任灵悦认清两人的身份。
老爷子竟然连和她争辩都没有,感觉自己一拳头打在棉花上,任灵悦错愕了一下,回答说“我是您的孙女,您是我爷爷。”
话落,她的脸色忽然惨白,因为终于明白老爷子为什么要这样问她,她比老爷子差了两辈,刚刚那番指责的话,简直是目无尊长,大逆不道。
“你先前说的话,我可以不跟你计较,现在,滚出去。”无视任灵悦惨白的脸色,任韶光直接撵人。
“爷爷……”任灵悦此时才知道自己犯了大忌,因着对母亲的愧疚,不管不顾冲进来为母亲说话的行为是有多蠢。
“任英豪,把你的好女儿,带出去。”老爷子的声音依旧淡漠,脸色也没变化,可任英豪却知道,他老人家是真动怒了。
先前他的话就已经惹的老爷子不快,悦悦冲进来,等于是火上浇油。
“爸,悦悦也因为她妈妈成了植物人的事情难过,她对您说话是冲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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