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才来找你给个微微打电话,现在微微的电话没人接听,所以我断定,微微可能出事了。”
微微逼人跳楼,怎么可能,震惊过后,鲁安林斩钉截铁的说“微微那么善良,不可能做出逼人跳楼的事情来。”
“这是当然,我自己外孙女什么性情,我自己清楚。”微微的性情和她妈妈一样,遇软则软,遇强则强,任韶光想了想,问道“安林,你能帮我做件事吗?”
“外公不用和我客气。”鲁安林点头。
“你马上去躺任家,找管家梁姨和司机老吴,然后将她们夫妇带来见我。”他本可以用安林的手机,打电话回去问,担心二人电话里说不清楚,还是把人带来亲自问好了。
“我这就去。”鲁安林转身就走,没走几步回头看着老爷子。“我找个人送您回病房吧。”
“不用,我自己回去。”任韶光拒绝了鲁安林的好意,并催促他快去快回。
鲁安林颔首,转身头也不会的离去。
任韶光杵着拐杖回自己病房,等电梯时,不经意看了眼了玻璃窗外的天空,迈步走到玻璃窗边,抬头,透过玻璃窗看着外面的天空。“微微,外公绝不允许他们伤害你。”
临海阁。
傍晚,远处夕阳西下,天空火红一片,和蔚蓝的海水连成一线,近处海水涨潮,海浪拍打着岩石,水花四溅。
主卧室里,荣闻钦负手而立,站在阳台的窗户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司徒慎站在他身后,安静的没说话。
大概几分钟后,荣闻钦冷漠的声音说道“告诉罗浮,他想要那个项目就给他,我们加快和安阳的合作进度,股东们自然不敢再说什么。”
“总裁抢走我们开发的项目不是一次两次,大少,您这样由着他真的好吗?”俗话说习惯成自然,司徒慎担心对方愈来愈过分。
事实上,已经很过分。
“一个人习惯了不劳而获,原本的斗志,会在他不知不觉中渐渐消失,等他察觉,早已回天乏术。”荣闻钦答非所问,薄唇微弯,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原来大少打的是这主意,司徒慎明白了他的意思,瞬间放心了,对荣闻钦的佩服又多了几分,他当初选择跟大少是正确的,与人斗志斗法,尔虞我诈,多有趣,要是跟着他大哥,就只能拿一辈子手术刀了。
司徒谨要是知道他弟弟心中,如此评价他引以为傲的事业,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用点自己研制的药,将他丢回法国去。
“跟安阳的合作,大少什么时候跟安小姐说?”司徒慎又问,不是他爱操心,而是,跟安阳的合作已经到收尾阶段,再加快进度,不用几天时间一切都能到位,就等最后的人签字授权。
这签字授权是整个方案的核心,一个弄不好,之前所投入的人力,财力,都会打了水漂,功亏一篑。
“婚礼过后。”荣闻钦回答。
那不是还要等上几天,司徒慎回头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儿,很想说,大少,人都在您床上了,还不是您说什么是什么,跟她要授权不过是一句话的事,何必非要等。
司徒慎显然忘了,她认为熟睡的人儿不是熟睡,而是昏迷。
此时的司徒慎不知道,一切都是他想的简单了,荣闻钦和安晨微因为授权的事,闹得不可开交时,他才明白,人在你床上,却不一定会听你的话。
这时,门口响起有规律的敲门声,荣闻钦没说话,司徒慎只能走去开门,拉开门见管家蔡叔站在门口,一身中山装,看起来非常有范儿。
“蔡叔。”司徒慎露出迷人的笑容。
蔡叔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说明来意。“晚饭已经准备好,少爷什么时候下楼用餐。”
荣闻钦转身望了眼床上昏迷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