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的手段,又是怎样做到人体内布阵的,简直是不可思议,难以理解,但却真实的发生了,
“李国主,不知破去皇道十二阵后,吾师送你的那枚红丸,可曾带在身上,”李淳风突然问起这话头,将满心震惊的李承训唤回到当下,
“在,”李承训的心思还在那玄乎其玄的人体阵局里,有点神不守舍,但他清楚李淳风问的是什么,说话间已经伸手入怀,掏出那枚红丸,“这是鹤顶红,不知你送我这药丸是何用意,”
“请李国主割破血脉,以自己的鲜血为药引,为陛下服下这枚药丸,”李淳风淡淡说道,
“什么,”李承训双眉斗立,他难以置信,更是不会去做,
“先破而后立,这枚药丸便是破解陛下体内阵法的关键,其鹤顶红毒素不过是极其轻微的剂量,而李国主的血液又有驱毒的功效,两厢中和,必不会对陛下的身体造成伤害,但却可以引动阵法,也是中止阵法的唯一方法,”
李淳风说的玄乎其玄,但却是并非沒有一定道理,而李承训惊异的是其竟然知道自己的血液因融入贾墨衣的血液,而有抗毒的功效,看來袁天罡事事先机,已经将他算到了骨子里,他这比阵算是输的心服口服,
李承训将目光看向皇帝,见其微微点头许可,仍是略做犹豫,那黑顶红是剧毒之物,就算粘上一丁儿点儿都足以至人于死命,若是皇帝有事,他可沒有后悔药吃,
“无名,生死有命,吃了这枚红丸,毕竟有一线生机,若不服下这药丸,肯定是活不过去,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再说,我也信得李淳风,”
李世民好似强弩之末,他感觉到头晕目眩,胸口也气闷难舒,四肢则沉重僵硬,好似他的肢体正在慢慢离他而去,
“陛下服下红丸后,我该怎样为其破阵,”李承训必须要问个清楚,虽然李淳风说这红丸是打破李世民体内阵法的钥匙,可怎样用这枚钥匙转动破解阵法,还是要事先问个清楚,
“李国主,待你为陛下服用药丸后,摸住他的脉搏,贫道自会向你解说破阵的办法,现在你不在那绝天阵中,贫道也与你说不清楚,”
看來李淳风还是有所保留,不肯尽言,这也可以理解,毕竟他身上还带着十枚扳指,一旦李承训知道了全部破阵程序,随时杀了他,抢夺扳指,他可沒有还手的余地,
李承训见身旁床榻上的李世民面若金箔,已然出气多,进气少,他沒有时间再做过多的考量,只能走一步看不一步了,
他起身來到方桌旁,从茶盘上拿起一个茶杯,将之安放于桌边,而后挽起一只臂袖,用另一只手的食指指甲,在那手腕上划了一横,割破手腕,便见那鲜血瞬间流淌而出,顷刻间便盛满了一杯,
李承训止住流血,端起茶杯返回到李世民身前,将他轻轻唤醒,而后扶着他坐立起來,再轻轻将那红丸纳入其口内,而后缓缓举起盛满自己鲜血的茶杯,引导着他将那药物吞咽下去,
突然,李世民浑身一个颤抖,随之一丝青线直冲顶门,这是中了剧毒的迹象,慌得李承训连忙拿住其脉腕,对李淳风嘶吼道:“现在如何,”
“快,追随毒血流布路径,为陛下梳理混乱的经脉,并注意保护陛下各处脏腑要害,待陛下体内的天绝阵彻底被你内力摧毁后,你再给陛下服用三枚药丸,”李淳风说着, 从怀中掏出红、黄、黑三色药丸,并排于桌上,
就在李淳风说话的同时,李承训已经将内力投入李世民体内,立即感受到其体内更加纷繁震动,是因为鹤顶红的毒液使得其肌体自发的开始抗争,这种本能的冲动所产生的原始野性的力量,瞬间便冲垮了袁天罡在其体内布置的绝天阵法,
李承训能够明显感觉到李世民体内那曾经隐隐存在的八卦气息,瞬间崩塌混为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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