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李世民,这一李承训曾经的死对头,如今他的岳丈,更是已经与他化解仇怨,相互盟约共同对付袁天罡的人,便成为了袁天罡唯一能选择,可选择的下手对象,
这样一來,选择以皇帝相要挟,无疑会把损害范围缩减到最小,即便会使得天下人都认为袁天罡谋逆,可他觉得以此來换取十二生肖扳指也是值得的,那就无所谓了,
当然,这里还有一个问題,如果李承训与袁天罡搏命,搏天子的性命,拒不交出扳指,那袁天罡是否会真的下手,这个答案怕只有袁天罡知道,但李承训不敢赌,他情愿认输,
李承训趴伏在皇帝耳边,将他的分析猜测一五一十的告诉李世民,目的自然是平息皇帝心头的怒火,毕竟他已经做出了决定,就沒有必要再令任何人受到损伤,
不过,他还有一层猜测他沒有告诉皇帝,那就是他感觉自己若不认输,袁天罡还是会下手的,因为这是其最后的依仗,否则的话,他根本沒有办法从李承训手中夺取扳指,
李世民听完之后,果然气息顺畅了一些,他虽然病重,却是因为阵法加身而身体衰弱,并不是老得脑子糊涂,他至少明白袁天罡沒有以大唐子民相要挟,也沒有过河拆桥除掉自己,再反诬李承训,以保自身,这说明其还算有点良知,
李淳风始终定定地站在那里,他在等着李承训的答复,其实他的心中也是有点紧张的,他还不知道李承训已经决定献出扳指,而在思索着李承训拒绝他之后,他的抽身之策,
“李淳风,我决定交出扳指,你现在可以为皇帝去除阵法限制了,不过在这之前,你必须要让我看到禁固皇帝阵法的存在,否则因何能判定你是用阵法谋害皇帝,而不是用药物使皇帝病危,”
李承训话中带刺,不过这也确是他的心疑所在,他始终看不出哪里有阵法将皇帝限制住,导致其病逝日渐沉重,
“这是自然,不过还请李国主先交出扳指,”
对于李承训张口便是说他谋害皇帝的论调,李淳风也不予计较,他也沒法计较,他能计较的就是令对方先交出扳指,
“不行,我至多给你五枚扳指,你先救人,我再给你最后五枚,”李承训知道让李淳风先救人,对方也是不肯的,索性自己表现出大度來,
“李国主,现在是你输了,你沒有能破得了绝天阵,所以请你按照约定将十枚扳指如数交给贫道,贫道不离开这里,告诉你解阵的方法,你自可破去皇帝的禁制,”李淳风丝毫不做妥协,明显是有着自己的路数,而作为胜者,他有权利这样做,
“李淳风,可先先给你扳指,但你至少也要表现出足够的诚意,至少让我先看到阵法的存在,”
李承训已经沒有退路,他不同意李淳风的请求,显然不行,但能救得皇帝,先给对方扳指与否,其实已经不重要,但他仍是沒有立即答应,妥协,也不能一退到底,
“李国主天资独厚,若是见着这阵的端倪,恐怕凭借自身修为就能破阵,这样做,太过冒险,还是请国主先交出扳指,反正贫道也跑不掉,国主难道怕我赖账不成,”李淳风依旧固执己见,
“给你,”眼见天色昏暗,时间越來越紧迫,李承训不敢再犹豫,也不想再墨迹,将手上带着的十枚扳指全数摘了下來,走到李淳风的面前,亲自交在他的手里,
在六日前,他便将送给皇后们的扳指收回來,为的便是这一刻,虽然他并不希望这一刻的发生,但还是不受他控制发生了,他望着扳指离开自己,很心疼,很心碎,这是他历经千辛万苦寻來的扳指,就这么拱手送人了,
李淳风挨个扳指查验了一番,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将它们收录到袖袍内的锦盒当中,这才面向李承训与卧榻上的皇帝,深深鞠了一躬,说道:“贫道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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