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这般如走马灯似的团团乱转,斗得周围风声迭起,花屑乱飞,其实李承训并不知道,对方这两仪阵并非是一定要两人靠到一处的,靠到一处那便是一块,便是浑圆,是太极了,而只有分开,才可以相互进击、合围,才是两仪,
所以从一开始,李承训便已经误入歧途,但他深谙阵法之道,随着石万三与左佑越战越勇,越打越顺,他便也看出了端倪,对自己之前的判断产生了怀疑,但他却感到左右为难,
如果他将二人挤到一处,对方会用“三奇”聚力的法门对付自己,若是如这般始终将他们分做两旁,又会遭到他们两仪阵的牵制,所以思來想去,他觉得若要战胜防守极其严密的二人,还是得从太虚功上想办法,
虽说火云真气是他太虚功的克星,但也不是绝对的事情,比如他之前在花圃中抓住秦虎的脚踝,就从其脚心将对方真气吸收得一干二净,那次无疑是他的一次尝试,他成功了,
任何内力都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经年累月的锤炼,石万三的火云真气是其经过数十年习练而成的,而左佑和秦虎的火云真气,却是半路出家,是通过学习石万三迸发真气的法门,而将自己的真气模拟成火云真气,这是假的火云真气,其内力的真气性质并非是火云真气,
根据这个猜测,李承训选择了秦虎的脚踝,从足底涌泉穴,将对方的内力吸食出來,而避开秦虎的掌心,他不相信其足底也练就了转换火云真气的本领,
这就是秦虎被废去武功的真正原因,而现在,眼见对方两仪阵精妙,他若要破阵,还得采取逐个击破的办法,首先设法避开二人的正面攻击,利用自己的百兽步伐,于对方难以想象处,将自己的手掌吸附在左佑的身体要穴上,再以太虚神功,将对方内力吸走,
与二人打斗间,李承训已经思谋妥当,唯一欠缺的便只是一个机会,而为等得这个机会,他又与二人过手了数十招,直到他一招龙飞九天,将石万三逼退数步后,猛然回身以豹形向左佑怀里撞去,
左佑正进步跟随在李承训身后,以为石万三的策应,却不想李承训竟然如此不加防护的向自己投怀送抱,他是高手中的精英,心知对方有诈,连忙向后退步,可这样一來,他便与石万三相距更远了,当然,被李承训逼退的石万三正在飞速回返,
就是在这极其微小的空当儿,李承训看到了机会,他将自己的内力提升到满负荷,将自己招式用到极致,好似一条急速飞舞的电龙,带着无尽的力量加速向左佑冲去,
左佑哪里有李承训跑得快,他就好似一只遇到雄鹰的兔子,根本无力抗拒,但他是人不是兔子,他知道垂死挣扎,于是他将火云真气运行而出,直奔着李承训胸腹间砸去,
然而李承训的百兽步伐可以于高速中变向,就在他抵近左佑身侧的时候,猛然一个侧身,贴着对方的身子轻擦过去,同时左手一带,以四两拨千斤之力,将左佑袭击自己的手臂向他身后引去,
与此同时,石万三也已返身复來,并向他打出一拳,这也在已意料之中,按照两仪阵來说,这是石万三必须要做的事情,于是他伸出右手一带,也是以太极之力,将石万三的手掌向前引去,
“砰,”
左佑与石万三结结实实地对了一掌,两人都是吃了一惊,感觉肺腑同震,忙要撤去手掌,但却发现他们这对手臂已完全不听使唤,动不了了,
李承训此时正将一双手搭在二人对掌的那双手臂的肩膀处,他的身子又展现出那可怖的黑白二色,
“糟了,快,快击打他胸口,”
石万三说话间,便将自己的另一只手掌向李承训右胸拍去,他对太虚功恐惧得狠,想在李承训未发力,自己尚能全力施为时动手,合他二人之力,击打在李承训要害部位,也不是沒有脱身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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