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还是多少有些中招了,但他功力深厚,完全可以靠自身的真气运行來剔除那不多的脏气,
“到底阵眼能在何处呢,”
他举目望去,白茫茫一片,根本看不到三尺外的任何物体,只有趴在地面上,才能见得稍远一些,可也仅仅是数米的距离,如此一來,根本无法定位并寻找阵眼,
“沒有办法,就用笨方法,”
李承训双手着地,两腿绷直,再次俯身趴在地上,好似一只草原地鼠,突然,他双腿一蹬,向那迷雾深处冲去,忽而,他又爬了回來,再向另一个方向奔去,而后十数秒后,他竟又回來原处,再向他处奔跑,
他这并非是如无头苍蝇般乱闯,而是他觉得既然是阵眼催动各处雾气升腾,那阵眼处的雾气必是最浓厚的,就好似他在太白山天池下感受泉水横流的力量一样,他要各个方向都走走,以此感受哪里的雾气更多,好选定他行进的主力方向,
不过令人失望的是,他感到四周的雾气,都是一般的浓重,沒有一处深厚,也沒有一处薄弱,显然是所有的雾气都统一蒸腾于每一株草,所以他们的密度很均匀,沒有任何差别,
李承训不得不停止探寻,坐在不知何处的草坪上,心中暗自揣度,“怎么会这样,难道是沒有阵眼,”
这个想法刚刚冒出头來,便又被他自己否决了,若是沒有阵眼,这泽雾阵便不是阵法了,也不会仅仅在寅时出现了,更何况,任何草地,也不会如此自发的形成这种大量的毒雾,并且使这种毒雾在有效的范围内挥之不散,却并不会大面积扩散,
现在的李承训,还真是沒有头绪了,明明知道阵眼便在这草地之中,却是万般也寻不到在哪里,总不能将这里的土地都刨个遍吧,那可算不得本事了,况且袁天罡也定有布局防范自己出此下策,这可如何是好,
“一定有办法,一定有办法,”
李承训再次趴伏在地上,在雾霭之下,用自己的眼睛看向四周,看向那全都一模一样的青青碧草,他试图找到一些勘破迷雾的灵感,
“那是什么,”
灵感沒有找到,他却看到那无尽的迷雾中,贴着草皮钻出许多大青蛇,正向着他的方向游走而來,他转头看向旁处,也是如此,四面八方都是昂首吐信的大青蛇,再向他奔來,
“嘶嘶嘶嘶”
李承训立即口吐蛇语与其呼应,却沒有一点儿效果,那些大青蛇好似六亲不认,依旧面目狰狞,狂暴而來,
“不,是幻觉,”
李承训潜意识中突然警醒,方才他窥探迷雾时,有意吸食了不少雾气,想來是那些雾气中暗藏的东西,令他产生了幻觉,
是幻觉他便不怕了,只要悄悄闭起眼睛,以禅纳功守慑心神,自然万般幻觉皆无影踪,他也是这样做的,但是结果却与他的预期稍稍有些出入,他感受到了疼痛,浑身上下被啃噬的疼痛,
“这是幻觉,心生色,色化音,音伴痛,痛入心,”
李承训忍受着身体的疼痛,口中喃喃自语,他认为是他心魔做祟,产生大青蛇袭击他的幻觉,而即便闭上眼睛,那些被他臆想着大蛇弄出的声响,还在心头挥之不去,而这种响动的后果,是令他又开始臆想自己被蛇咬,而感到痛楚,
可实际上,他的身上此刻已经爬满了毒蛇,不是那大青蛇,却是一条条花斑怪蛇,它们已经将李承训啃噬的衣衫尽碎,体无完肤,当然,李承训有易筋经护体,在这些蛇攻击他的时候,他身体的本能已经在对抗,震死了一批又一批的怪蛇,只是他并不知道而已,
“不,好像不是幻觉,”
疼痛逐渐加重的李承训本能的意识到,或许是自己的幻觉让自己认为自己正处于幻觉之中,就好像做梦的人,突然意识到自己处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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