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诺千金。”
龙五同龙九对视一眼,也不理会这两人了,急急跑到不锈钢围栏边。
只见前坪三十六武师犹在大战于沧海,而满江红挂在三楼外一动不动,将布条抛下,“绣球”触碰他的脸也毫无反应,倒是三楼里传出冰灵同王晶的惊喜叫声。
哥俩短促地商量了一下,决定龙九先攀下去用布条绑定满江红,然后一手抓护栏一手托举,而龙五则在上面拉扯。
蝶舞等了一等,见老道不再出声,便抿抿嘴,轻挪莲步,走向护栏边。
广场突然炸开了锅,呐喊声四起,更有一缕悲切的箫声传来,如慕如诉,婉转低回,令人浑身提不起力气。
盘坐的老道一弹而起,掠至楼边一踏护栏扑出了大楼,升到极高处撑开大伞,飞向院门处。
不锈钢护栏“咯嚓”一声弯曲,蝶舞堪堪赶到,一看楼下情形花容失色,疾掏出一枚口哨吹响,对龙五龙九哥俩只丢下了一句“你们快救江红!”,身形一闪又回到了楼顶入口。
只见随着箫声响起,广场上的武师都在刹那间身体一僵,被南海派砍瓜切菜一般砍翻了一半。剩下的人机械地进行抵抗,却列不了阵也联合不了气场,眼见也是被屠杀的命运。
“云飞小儿,你端木道爷在此!”
天空黄褐色的油纸伞撑开如盖,旋转似轮,飘向院门处的大理石柱。
柱顶的云飞却不做声,长箫一横,数缕清幽气息利箭一般射向空中,却被那突然明亮的伞面挡住,不损分毫。
他见此也不恋战,飘然飞落,有如谪仙。那端木老道硬生生在空中拐出个九十度直角,苍鹰捕鼠一般扑了过去。
二人的身形快若流光,穿墙撞入了广场前坪畔的一栋小楼。只听到一声闷雷般炸响,砖瓦木屑纷飞,楼房崩裂开来,轰然倒塌。
烟尘中一条人影飞出,歪歪斜斜掠过花坛同院墙,兀自嘶哑地吼叫道:“南海派的兔崽子们,敢暗算道爷,以后见一个杀一个,见一双杀一双!”
一袭青袍从废墟中飘出,一手抚胸,咳嗽连连,连玉箫也不见了踪影。
这一连串的事件接踵而至,令人目不暇接。
在蝶舞一声哨响之后,研究院主楼内旋即冲出十人,都身穿银白色细密鱼鳞状闪烁着金属幽光的紧身软甲,头戴闪亮银盔,只在眼睛处镶嵌着两块水晶。此时端木老道还在空中,广场上还盘旋幽怨箫声,这一队人却不受影响,利箭一般插入战阵之中,杀气冲天而起,竟然弥漫了大半个广场。
这十人皆是中阶殿堂,分成两列雁行而出,当全部修为释放开来时,如一架锋利的铁犁刨入,很快便将南海派外门十八人截断。
这,这到底是神马,这么凶悍!
远看是圣斗士,近看是蛙人!
韩庆哆嗦着往后再挪一点,偏头一看,两越残留的武师只剩下七、八个还坐在原地筛糠,机灵一点的早顺海边逃跑了。
靠,没义气!
得赶快找机会溜呀,这地方实在太恐怖,实在太凶残了!
又是一番混战,二十多名武师搀扶受伤的战友退回大楼。十名殿堂气势如虹,将南海派节节逼退,此时楼内飞快跑出担架队,己方的重伤或死者抬走。
粘稠的血液将广场铺了厚厚一层,腥气冲天!
但是,这回南海派外门总部来的均是炼气三层的精英,远非被团灭的北越小队可比,八名子弟只陨了两人,而南越十人队折损过半。
带头盔披甲衣的十名殿堂根本不怵神识攻击,却在法器的轮番攻击之下也阵亡两人,还有一人重伤倒地。
在冒死抢回于沧海后,南海派残余弟子同《光明世界》换回数秒的宁静对峙,只见侧后方的小楼轰然倒塌,更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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