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太过严重世事难料,天知道眼前这位张二爷心中所想的,是不是只单单打断自己那第三条腿呢
但陆诚毕竟没有读心术,当然猜不到张鹤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事实上他现在还感到有些发懵,愣愣地问道“老馆主的意思是,让我娶你女儿”
“正是”
张鹤点了点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反问道:“怎么陆案首如此反应,是嫌我们张家高攀了”
“那倒不是”
陆诚赶紧摇头,不确定地再次问道:“只是此事此事会不会太突然了些”
不知是不是错觉,陆诚察觉到张鹤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变了,倒很有一股子老丈人相女婿的审视味道。
张鹤见他如此反应,还道是突然听到意外的喜讯,让他一时变得紧张拘束了起来,便笑着答道:“这有甚么突然不突然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嘛,你这又不是头一回了。”
“呃”
瞧这话说的,还把自己当“老司机”了
拜托,我可是非常非常纯情的小处男好不好
这一世是,上一世也是,都不知道处男了多少个月了
陆诚听得出来,张鹤最后特意点出来的那一句话,其实是一种暗示。意思是你陆诚都是成过一次亲的人了,这可就算不上是我们张家高攀于你了。
沉吟了会,在心中想了一番措辞后,他才委婉地拒绝道:“这个我想唔我一直只将张小姐当成朋友来着”
这倒是一句大实话。
一直以来,陆诚都只是单纯的把张大姑娘当成了一位女性朋友来看待不是女朋友,而是很纯很纯的那种异性朋友
好感是有的,但还真谈不上甚么动心,实际上陆诚就没当她是女人过。
不成想,张鹤的脸色骤然一变,霍然起身道:“你说甚么”
“甚么”
听完张鹤的话后,陆诚傻眼了。
他怎么都想不到,张鹤说要和自己详谈的,竟然是他女儿的亲事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没错,张鹤的话虽然说得比较委婉含蓄,但那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今天要商谈的就是陆诚和自己女儿的婚事。
说难听点,这也算是他和陆诚的一种交易吧。
如此一来,陆张两家一旦结成了亲家,陆诚又哪还好意思再揪着前面的那点儿怨隙不放
区别在于,张鹤并非单纯是为了要救下张承志,而选择让自己女儿为此事做出牺牲。
张子君心意昭昭,早已对陆诚生了情意,作为父亲的张鹤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今时不同往日,若说此前的陆诚只是一个小有才名的穷酸书生,那么现在的他就相当于成功逆袭了的高富帅,鲜衣怒马的缙绅士大夫阶层。
对于张家来说,能考上秀才的年轻人也没甚么了不起的,张鹤自信自己张家再要不了几年,也能出个秀才。
可现在的陆诚不同,他通过一系列的事件,不断地积累起了自己不菲的声望,又得蒙当今天子钦赐匾额,一举奠定了他在士林中的地位。
之后也只是略施小计,便反将了赵家一军,翻手间就轻易覆灭了赵家这个兰阳县的大地主,还顺手连带上了几位高高在上的官老爷此般果决狠辣的行事手段,又岂是一个普通读书人所能具备的
花魁大赛上,他随手所作的一首词便能引起轰动性效应,三宝店的生意更是日进斗金至少自己女儿跟着他以后不会受穷,过上那些所谓名士们的清苦日子,也不知何时才能熬到头。
是的,秀才的确算是步入了士大夫阶层,将来也确实有机会当官,却并不代表每个秀才都能鲤跃龙门,从此平步青云,步步高升对于那些举人和进士老爷们来说,秀才功名无非是个小小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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