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朋友电话,是为方便以后找你,免的你不见了我都不知道找谁。”
她微侧身,抬眸,对上我的眼。
我深深的凝视着她,橙黄色的街灯,斜照在我们身上,她的小脸半明半暗,可那双眼却异常的明亮,与我对视着,随之缓缓开口,“邵易寒,我的身份你应该也知道,是被前夫扫地出门的女人……”
“你跟我说这些干吗。”我冷声打断她。
“我只是觉的你不应该跟我走的这么近。”她声音低低的,有几分悲凉。
我定定的望着她,胸膛微微起伏,“我喜欢你。”这是我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表白,可她连想都不想一下就拒绝了。
“可我不喜欢。”她几乎是低吼而出,颇有几分激动。
我心头一沉。
那是我第一次体会到过山车似的心情转变,开心的想欢呼,却又极力的克制着。
可我不信,她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
我挨近她。
那一瞬,像是从头被人浇了一盆冷水,让我整个人都沉了下来。
她往后退了一步,戒备的望着我,“你干吗?”
我勾起嘴角,逼问道:“那天那个吻,难到你也不喜欢?”
她有点窘迫的红起脸,抬起手往我胸口捶来,我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同时扣住她的腰,把她摁进怀里。
从公寓到那边是有点远,不过也就三十分钟的车程,我摩托车驱的快也就二十分钟。
她一只手抵在我胸口,呼吸急促,“你放手?”
“我就不放。”我低下头,望着那双像似受惊而无措的眼眸,颇为无赖的说道。
她越慌乱越紧张,越说明她口不对心。
我俯到她耳边,含着笑,低低的说道:“嗯,我好像是得了一种病,叫做相思病。”
我想等时间久了,她自然就会明白我的心。
她的那位刚从国外回来的朋友,一见到我便飞奔了过来。其实我很反感这种过于热情的女孩,但看在她的面子上,我还是笑脸相迎,当那人跟我要电话时,我迟疑了一下跟她互留了电话,想着以后要是找不到她,至少还能找她这个朋友问一问。
“邵易寒你要想找女人玩,外面肯定多的是,我没空陪你……”
她遭遇过那样的伤害,再面对感情,是个女人都会退缩、害怕,这很正常。
她在我胸口捶了一拳,嗔骂道:“你属狗呀。”
我想着她刚才的回吻,还有此时的安静依偎,我想她多少是有点喜欢我的吧。
“是吗?”我带着怨气,低下头,咬住她唇,狠狠的嘬了一下。
“你有病。”她低骂。
我未等她说完便封住她的嘴,印上她双唇的那一瞬,她明显身体一僵,我轻柔的吻着她,似无比珍贵的宝贝。
她眼里闪动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明媚而娇俏。
如我所想,她对我的吻没有抵抗力,说对我没感觉,鬼才信。
在她欲推开我时,我再次堵住她的嘴,疯狂而强势的深吻她,没一会她就瘫|软在我怀里,我搂紧她腰,吻变的细腻轻柔。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这样左右我的心情。
从公寓到那边是有点远,不过也就三十分钟的车程,我摩托车驱的快也就二十分钟。
我吻了她很久,如痴如醉,难以自控。
回到家,她却还没回来,一想到她有可能跟莫子玉在某个地方约会着,我心里就跟猫爪挠似的难受,在客厅里等了不到十分钟,我便掏出手机给她去了电话。
“喜欢又怎样。”女人承认的坦荡,随即又说道:“我是不会再爱上任一个男人的。”
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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