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鱼刚见了楚艳红,脑子还停留在前世跟损友口无遮拦肆无忌惮话说八道的频道,自己觉得真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对沈郁瞬间红了的脸和耳朵非常好奇,她说什么了她说得多正经啊
话正不正经吧,其实很多时候判断标准真不在说话人嘴里,而是在听话的人心里。
比如前世的楚艳红,鱼鱼跟她讲三天荧光黄的段子她也能面不改色,比如沈郁,他心里什么标准鱼鱼是不知道,反正现在是耳朵红得都要熟透了。
沈郁也很气,他也不想脸红,他都不知道自己脸红什么,他也是这辈子头一遭,他找谁讲理去呀
所以沈郁就跟在鱼鱼身边生气,寸步不离,脸上明晃晃四个大字我很生气
把他气成这样当然得让鱼鱼看见鱼鱼看不见他不白气了吗
沈郁又跟鱼鱼锁一起了,鱼鱼试了一下,有这货跟着她是真啥都干不了,厂里谁看见他俩都赶紧躲开,就怕让沈郁揪住倒霉。
鱼鱼实在没地方去,只能回宿舍。唯一的好处就是回宿舍的路上不用怕狗了,沈郁这人憎狗嫌的气场生气时发挥到了极致,恶狗看见他都马上跑
鱼鱼找到楚艳红了心情好,一边往回走一边开启温柔大姐姐谈心模式“真的,我都替你愁得慌,你说你都22了,这狗脾气不改改肯定得打一辈子光棍你想想,你喜欢过的女孩为什么一个都没追上过”
沈郁“你胡说八道什么”
鱼鱼“我哪胡说了那你追上过”
沈郁“我我凭什么告诉你”
鱼鱼“你看,让我说着了吧要不你脸红什么”
沈郁“”沈郁瞪着鱼鱼,脖子耳朵红成一片,“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鱼鱼“我干什么了就不要脸了不就跟你随便聊聊嘛就你这脾气,再不改我跟你说你真得打一辈子光棍”
沈郁“好像谁稀罕似的”
鱼鱼“行,你就嘴硬吧我就等你自己打脸的时候”
沈郁气得自己噔噔噔往前走了好长一段路,回头看鱼鱼没跟上来又站在路边等她,生气她看不见可不行
鱼鱼垂眼忍笑,沈郁可能对他现在这个样子有点误会,可能他自己以为在认真生气,在鱼鱼眼里,那就是脸上贴个条,明晃晃写着快来哄我
鱼鱼心情好,慢悠悠走过去,“你不是炕扒了锅砸了不过了吗等我干嘛”
沈郁闷头走不说话,鱼鱼“看把你给气得哟你是不是忘了刚打过人了”
沈郁“谁打你了”
鱼鱼指了指自己脑门上还红着那一块给他看。
沈郁“我我以后不打你了”
鱼鱼我挨打了你怎么还委屈上了
鱼鱼“那你还扒炕砸锅了呢,真不过了那我回去了啊,反正你这也没我待的地方。”
沈郁“没扒你的炕”
鱼鱼噗嗤一声笑出来“所以,你气急了就把自己的炕刨了,自己家锅砸了”
沈郁恼羞成怒“你管得着吗我愿意”
顶回去了也没什么胜利的感觉,就偷偷观察鱼鱼,都说了没扒她的炕,“谁说没你待的地方六米的大炕睡不下你”
鱼鱼“办公室里都没我一把椅子。”
沈郁“”
鱼鱼“你什么大点声儿”
沈郁“给你把椅子你坐得住吗”
鱼鱼“那我也不能站着吧要不你给我弄张床来我倒是不介意躺着。”
沈郁“”
鱼鱼“啥”
沈郁“滚”
俩人一路吵到家,六个徒弟把小院已经清理干净又里里外外打扫干净了,正在拿水冲院子,红砖甬道都不知道冲了几遍了。
看见沈郁回来了马上站成一排,齐刷刷地鞠躬叫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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