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梨花树下。
傅玉喜拂琴,坐在梨花树下如玉般的手指拂过去,拂得清瑶心头荡漾,她便在不远处,铺开画纸,把玉哥哥勾勒到纸上,更刻上心头。
梨花随风飘落,如玉的两人相视一笑,心里情动,面上微红。
清瑶是商宰相老来所得,又极其聪慧,颇受父亲宠爱,也因此从小与父亲极好,任何心事都会说与父亲听。
商父自然知道女儿一心想与傅玉双双比翼齐飞,便在傅家提亲时满口答应,把清瑶许给了傅玉。
这是八月里的事情,两家人商定来年三月桃花盛开之时,便是他们婚期。
订了婚约,婚前便不能再见面,为了以后的百年好合清瑶忍着相思的煎熬,手上飞快地绣着嫁衣,心里只盼着日子过得再快一些。
思念疯狂之时,她便会拿起以前的画慢慢一寸一寸的摸过去,仿佛摸着良人的肌肤般美好而痴迷。
日子一天天过去,过年了,再有不到三个月,便可大婚!
清瑶的心里充满了期许和激动,只希望赶紧嫁过去,和傅玉两个人成双成对,做一对活鸳鸯。
刚刚欢欢喜喜的过了元宵,商家上下喜气盈盈,红灯高悬,一派喜乐美好。
朝中却突然传来商贤谋反的言论,还言之凿凿,更有证据呈到皇帝面前。
呈到皇帝手头的是一封信,一封以商贤字迹写好的私信。
信中抬头便写着敌国皇帝之名!
信的内容是,臣商贤,已尊约定损毁20万武器铠甲,此时边关将士无武器铠甲可用,犹如空城,汝可借此机会速来攻城,兵到之日,必可直入皇城,吾定助汝成就皇位,信末尾署名:臣,商贤叩首。
皇帝龙颜大怒,反复思量之后,只是把信揪成一团,连夜宣旨,命商贤第二日务必带着宰相信印上朝,再无他言。
是夜,商贤命人唤来清瑶,把事情始末与清瑶讲述一番。
这天的夜,毫无星子,本是正月十六,可月亮却隐没在漫天乌云里,天很黑,就如同商家的前途一般暗淡无光。
清瑶站在堂中,父亲坐在首位。
商贤叹息一声,满脸愁容,缓缓开口,“瑶儿啊,飞来横祸!
我估计我们家要没了”。
清瑶脸上露出惊容,“父亲这话从何说起?”
商贤轻声说到,“年前时,兵部尚书领皇帝命令造就一批上等的兵器铠甲,本该兵部押送去边关,临了押送的差事却无缘无故落在了为父身上。
可谁知,临行前完好的兵器铠甲,送到边关卸下时却发现件件都被人斩断,二十万兵器和铠甲全成了无用的废铜烂铁!
而我派去护送的人里竟有人携带私信去往敌国的方向,恰好被边关总兵捉住,一番拷打过后,被捉之人招供,言说我与敌邦勾结,有信为证,而他拿出来的信竟然是我亲笔所书!
信内所提之人竟是敌国皇帝,言说我已按照约定损毁武器铠甲,还与敌国皇帝约定,信到之时便可来攻城,到时边关一破,就可领兵长驱直入,成就敌国皇帝皇位,更可恨的是,写这封信的人在结尾用了臣这个字。
儿啊,这一切,我已经没有办法跟皇帝说清楚辩明白了。
为父心知,皇帝忌惮我的权力,这一切不管真假,都恰好给了皇帝除去我的契机,我们家是彻底完了!
瑶儿,我叫你来是想让你逃,趁着皇帝还没有发难,你赶紧逃,去找你的玉哥哥,你们两人带上细软连夜出城,能逃多远逃多远,只要你们活着,自然有机会为父伸冤”。
清瑶听完,哭泣着跪下来,“家族蒙难,我岂可苟活,父亲,我不走,我要陪着您,陪着母亲大人”。
商贤故意带着怒气一拍桌子,“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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