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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不能拜托你帮我照顾安安三年?”
当听到“三年”这两个字眼的时候,慕时铭的眼神里立刻露出了警觉的颜色。
他已经失去了秦笙那么多次,难道这一次,她又要离开他?!
“你别误会,我不是想要永远离开。我只是想离开三年。”秦笙话语坚定,这是这四天里她想了很久很久的事情。
“去哪?”慕时铭的眉心已经紧紧皱在了一起,他看着眼前的秦笙,呼吸都快要停止。
“德国。”秦笙的话语是那般坚定,不容慕时铭拒绝一般,“我想去学医。”
这是秦笙深思熟虑了很久的事情,北平有太多她不愿意触及的回忆,在这里她的父亲死了,在这里她不再见顾延东,也是在这里,她的轩轩不见了。
北平城像是一块秤砣,重重地压在秦笙的身上,有的,只是那些痛彻心扉的记忆,没有一丝一毫的美好。
她想要去德国,去学习西洋的医术。同时,也是去疗伤,让自己忘却这些痛苦的记忆,简而言之,更多的是去逃避。
“我不许!!”慕时铭一把拽住秦笙的肩膀,将她紧紧地扣在自己的怀中,伸手掌住了秦笙的后脑,似乎担心秦笙在下一刻就要消失不见。
秦笙苦笑,有时候,这个人前冷若冰山的北平督军,也有赌气的一面。
她推了推慕时铭,从慕时铭的怀抱中解脱出来,耐心道:“这是我想了很久了的事情。我从小就立志学医,只是家里人都瞧不起我,也没有教我什么东西。在宜安的那段日子,我虽然学到了很多,但是也看到了战争带给士兵和百姓的创伤。时铭,我不想要永远做一个在你的羽翼下生活的懦弱女子,一辈子什么事情都不做。我想要证明一下自己的价值,起码,让自己感觉到自己存在的意义。”
最后一句话说出口,秦笙的口气那么无奈。
不错,她想要去学医,更多的是让自己看到自己的价值和意义。
如今顾延东不在她的身边,轩轩也不见了,她曾经一度想过去死,但是还是活了下来。
她想要好好活着,而不是一辈子在慕时铭的保护下生活。
慕时铭原本紧皱着的眉心在这一刻忽然舒缓了不少。他没有想到秦笙竟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在他的眼里,他所熟知的秦笙,是倔强善良的,这似乎已经成了秦笙的标签,他没有想到,秦笙竟然这般好强。
或许,他应该要放她走。她就像是一把沙子,握得越紧,悦容易流逝。
“好。我答应你。”慕时铭颔首,话语里有一丝无奈。
有时候,他真的不知道该拿秦笙怎么办才好。
秦笙闻言,并没有笑出来,反倒是眼里溢满了眼泪,她上前投入了慕时铭的怀中,良久,才轻声出口:“时铭,谢谢你。”
* * *
德国 慕尼黑。
“Grace!又有你的信来了。”医学院图书馆门口,一个金发碧眼的女学生手中拿着一叠信跑到了那个叫“Grace”女学生面前。
那个 叫Grace的女学生是东方人的模样,棕色的眼睛,一张标准的鹅蛋脸,齐腰的长发在脑后松松垮垮地绾成了一个髻。上面插了一根白玉簪子。
在医学院里,学生们经常可以看见这个东方女子,每日都穿着各式各样的旗袍,通常是素色的,偶尔学校有排队的时候也会穿上大胆妖娆的艳色旗袍。她给其他学生留下的印象就是安静明媚的。
她接过那个洋学生递给她的一封信,不用看是名字她便知道是谁寄来的。
那个洋学生和她呆久了,也会了一些中文,看到她嘴角微微翘起的样子,便调侃道:“每次见你收到信都是一副笑米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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