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薏无声无息地离开吕家,只和佣人说了声让转达,之后就离开了。
不知道下次来到这里又是什么时候了。
吕薏心里是悸动的,短信里的信息代表了什么?是她想得那样么?
他真有打过电话来,算算日子应该是她医院的时候。
最清楚的是温伯君突然暴戾地出现在医院,还有她被锁在停尸间的时间,算算日子应该是她在冻得快要死的停尸间的时候。
吕薏想不明白他打电话的用意,难道是怕她死地不够透么?还是知道自己会死所以才打了那个电话?是因为……不舍得么?
可是他的身心都只会给温菀,疼她,宠她,而自己可能就是温伯君无趣的时间里一个替代品罢了。
明知道可悲,明知道廉价,还那么地贴上去。
但是这个被隐蔽的电话又怎么解释?
吕薏等不及想等答案,也忘记了温伯君对她的警告,就那么毫无顾忌地到了温氏集团。
她本来想着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等着的,但是她等不及了。便直接到前台去询问。
“请问你们总裁在么?”吕薏说。
“请问你有预约么?”
“没有。”
“不好意思,总裁可能没时间见你。”
吕薏还是得待着等待,在大厅里等了一会儿看到那个秘正往电梯里去。她眼明脚快地冲上前去,在电梯关闭之前挤了进去。
男人可能对美女想来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这位秘也是。
他推了推眼镜,平淡地招呼:“是你啊。”
“对是我。我可以见温伯君么?”
“我没有这个义务领你去。”秘说完就低头看他的资料。
吕薏懵了下,随后明白他的话中有话,抿着嘴自己点点头,表示无声的谢意。
跟着到达楼层,秘自己去了秘室,而留下吕薏一个人摸索。
还好,这里安静的楼层本身就没有太多的隔层,很容易找到那扇玻璃磨砂门,依稀看到里面深邃的布局。
门边有密码,吕薏进不去,她就用手轻嗑了几下。
敏锐性极好的温伯君还是听到了那轻微的声响,这算什么进门的方式?
他走了出去,看到那个不该出现的人正隔着玻璃门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神里带着不安的等待,总像是有一层薄薄的水雾在里面,镶刻在绝色依旧的脸上更是诱人。
温伯君按了下里面的锁,玻璃门向两边拉开。颀伟硕实的身姿印在眼底深处,黑色笔挺的西服没有一丝皱襞,高贵冷傲。
狭长锐利的眼神吕薏直接在内心中忽略过,看着他的脸,他墨色的眸子,那性感的藿香,好像有很多年不见再相遇的悸动。
“我记得有说过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你来做什么?”
一句冰冷的话砸下来,吕薏没有时间去计较,她只想知道他为什么要打电话给她。
手机递出在温伯君的眼下,她问:“为什么打电话给我?在我进入停尸间煎熬的时候?”
温伯君的黑眸中划过不明的光泽,他掩饰地很好,冷漠地很真。
“你不会觉得我对你有什么不一样的心思吧?如果你愿意我收回开始的话——在停尸间里二十四小时就不伤害孩子。那么可以重新来一次。一尸两命就可以让我无后顾之忧!”
“我不相信你是个残忍的人,你是舍不得的,否则怎么解释地清这个电话。”吕薏疯狂地想知道答案。
温伯君伸出手一把扯过她,不顾她还是个怀有身孕的人,拉进办公室内压制在墙壁上。
那扇玻璃门自动地就关上。
吕薏明澈的眼瞳望向那黑眸深处,似乎要看透什么,也彰显自己的求知欲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