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功夫便是抱了两坛酒过来。并且将酒坛打开,倒满了两大碗,说了些客套话之后别有深意的看了徐紫苏一眼,便是去忙活了。
因为酒馆普通,所以根本没有另外准备酒杯,这酒都是大碗的喝,而且这酒也不是什么名酒,就是普通家里酿的米酒。
明泰见酒一倒上,端起碗仰头就是咕嘟咕嘟大口的喝了起来,徐紫苏看着他这豪饮连连叹息,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而且看的出,他是不擅长喝酒的,这一碗下肚,脸就开始红了,还用力的咳嗽了起来。
“你知不知道,其实我一直都在努力,只要两年,两年后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她在一起了,可是她却离开了,去了我不知道的地方,你说,我是不是很窝囊,是不是很没用。”
徐紫苏醋了蹙眉,两年,两年明家的一切就都是他的了,而且要是那片药林成功了,那么他亦是南陵的大功臣,他了解柳御史,也了解端木陵,便是一直都在努力么?
“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你只是顾忌的太多,反而显得自己太过懦弱,缘分的事谁也说不准的,说不定哪天就再遇到了,但是,你一定要坚持下去,说不定在你成功的那一天她就出现在你面前了呢?但是...你会嫌弃那样的她么?”
自始至终,这才是柳芊芊最在乎的吧,她虽然扣上不说,只是想要让自己静一静什么的,可是这段时间的相处,徐紫苏却摸透了她的性格,她最怕的是明家看不起她。之前两人再艰难,至少她身世什么都是清清白白的,这次虽然没有真正与别人成亲,但是还是有这样的事存在,而在这个时代的女子,最在乎的就是这个,而婆家亦是一样。
说白了,她就是在逃避。
很多东西顾墨尘都不让她插手,因为那是别人的感情,若是他们圆满了,以后和和美美还好,若是因为彼此家庭的成见而导致一些无法收拾的后果,那么她的良心也不会好过,本来收留柳芊芊已经是件不明智的事情了。
只是,出事一来,柳家基本都是闭口不谈,甚至连柳芊芊是生是死也不曾有人问及过,这点,才是徐紫苏最火大的地方。至于他们之间,柳芊芊想通了自然会来找明泰,而明泰真的理智一点点,也会通过各种渠道去打探她的消息,而不是一味的去柳府跪求,更不是在这里借酒消愁。
明泰又是一碗酒下肚,眼前彻底的模糊了,嘴里也开始胡言乱语了,徐紫苏心中郁闷,便是起身结了账直接离开。而她不是丢下他不管,而是去了明府,找到了明御医,并且说明了明泰的情况,让他派人去将其被回来。至于肖越,她一直都是不相信他的,而且这段时间似乎愈发的嚣张起来了。
也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和理由这般横,徐紫苏都在考虑,在离开汴京之际要不要将这个人给解决了。而在明御医安排人去接明泰之后她也这般直接的表态了,希望他能防一防这个人,他与明御医是有舍命搭救之恩,但是倘若心术不正的话,即便这恩情再大,明御医也可以采取措施。
明御医却是叹息一声,他又何尝不曾知道这一切,况且,自己就明泰一个儿子,而肖越膝下儿女满堂,他没有这份野心是不可能的。只是,他真的狠不起来。
“果真,有其父就有其子。”
对于这父子两犹犹豫豫的性格徐紫苏还真的是为他们着急,是不是跟明泰一样非得出事了才会醒悟,然后再来个自我堕落。可是这肖越想要下手的肯定是明泰啊,毕竟,他是明家唯一的血脉,没有他,那么这明家的一切可能就会是他姓肖的了。
“尘儿是个慧眼之人,孩子啊,可要和他好好过下去。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经历过的伤痛,特别是在这朝廷摸滚打爬的,能够坚持做自己是很难得的,泰儿是一个,尘儿更是如此,要是泰儿有尘儿一半的明智与能力那我也就死而无憾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