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话,唯独不给墨珽一个正眼。
墨珽却也不气馁,也逐渐明白,君语嫣哪里是忘记他,完全是故意气他的,是以更加热情高涨,让一旁的宫娥看的心疼。
虽然陛下登基不久,经常笑容迎面的模样,但是那笑却不达眼底,让人不寒而栗,不怒自威,不过短短数月,朝中上下便俯首称臣,没人敢忤逆于他。
不曾想,在未来皇后面前,陛下竟是这般低声下气,这姑娘当真是太过分了!
不就是怀了陛下的孩子么?放眼这晋源,想为陛下生孩子的人如过江之鲫,难道,这天下还少了会生孩子的女人,少了愿意为陛下生孩子的女人?
君语嫣自然不知道自己这些日子对墨珽的冷漠,惹来众多小宫娥的不满,但是,不得不说,奴役了这么久的墨珽,她心情好了不少!
这日,墨珽早朝有些晚,许久都没有回来,君语嫣在床上躺着无聊,便让宫娥拿了针线,打算给腹中的孩子秀个肚兜。
这会儿,一个小宫娥便进来传,说她的父亲来了。
虽然君凤宜在皇宫住着,却没有将身份说出来,毕竟,墨翎和北燕还有战事,他这做皇帝的没道理在晋源待着。
在养胎的时日,君凤宜来看过君语嫣,却是在她睡着的时候,墨珽也没有刻意说起君凤宜,是以,君语嫣并不知道君凤宜也在这晋源。
她听到小宫娥这么说的时候,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来不及传话,外边的人便进来了。
“遭了那么大的罪,才不过修养了几日,便开始做这些?仔细以后眼睛疼!”
“父皇?”君语嫣脸色一变,立即便要起身行礼。
父皇?他竟然来晋源了?父皇眼里从来都容不得沙子,若是知道她还未婚嫁,便怀了孩子,甚至,那个男人还是曾经宁愿死都不愿意娶她的人,父皇定不会留下这个孩子。
为什么她怕什么来什么?
君凤宜眉头皱了皱,快步过去拦住:“胡闹,自己身子是什么样儿自己不清楚么?行这些虚礼做什么?”
君语嫣避开君凤宜的手,径直下床跪在了地上,一双眸子通红:“父皇,语嫣有负父皇的养育之恩,给父皇丢脸了,语嫣任凭父皇惩治,但是……这个孩子……他是无辜的……”
君语嫣的举动吓坏了周围一干丫鬟,立即跪在地上,不知该如何。
君凤宜霎时一怒,在孩子们的眼中,他竟是这样一个狠心的人么?会是一个连尚未出生的孩子都容不下的人?
他还来不及拉君语嫣起身,寝宫外面便传来了匆匆的脚步之声,须臾,一抹明黄色的身影便疾步过来,看到屋中的情形,他脸色惊变,几步过去,抱起君语嫣,轻轻放在榻上,见君语嫣一脸泪痕的模样,他就怒极,转身看向君凤宜,怒道:“墨翎陛下这是什么意思?明知语嫣身子重,还虚着,竟然如此待她?传言墨翎陛下疼爱自己的女儿,竟是这般疼的么?”
说完,墨珽便又将上下打量君语嫣,又是擦泪,又是盖被子:“莫怕,没事了,有朕在,没人敢欺负你。”
兴许自己太怒,滔天怒意堵在心中无处发泄,墨珽扫了一眼屋中的宫娥,便呵斥道:“不中用,让你们伺候娘娘,便是这样伺候的么?”
丫鬟们吓的脸色一白:“奴婢该死,陛下息怒!”
君凤宜本来生气,可是一见君语嫣那般委屈惊恐的模样,气又消了一半。
扪心自问,若不是有墨珽在先,他先一步知道了语嫣怀了尹凌翊的孩子,他会如何做?
长痛不如短痛,或者,他真的会为了语嫣的今后,处理了这个孩子。
可是,尹凌翊并没有死,如今还这般在乎语嫣和孩子,他又有什么立场去为女儿决定这孩子的去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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