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我们的社团不正规,那次活动以后就自动退团了。“
灵儿听得张起大嘴,她也理解这女孩的行为,小欢不就是一直在找金龟婿。可是对方又不傻,怎么会抛个媚眼就就范,真是那样的话,这样的男人也不可靠啊。
活动的最后一个压轴节目,是灵儿带着孤儿院里的一个孩子唱歌。她拿起麦克风看着齐刷刷的志愿者服装,眼泪竟不受控制的往外涌。
她吸溜着鼻子,一开口声音有点沙哑:“在座的兄弟姐妹们,有的人也许已经为孩子们奉献了三年的青春时间,我虽然是第一天加入这个组织,也是第一次参活动,可我觉得我自己是最有资格代替孩子感谢大家的。”
灵儿说着鞠了一躬,“因为我……我和他们一样,是从孤儿院走出来的,所以我清楚的知道他们需要什么。
刚刚有个朋友说,’不要想我们为孩子做了什么,我们没有那么伟大,而是要想想这些孩子给了我们什么。’确实孩子的天真孩子的笑,会让大家忘记工作生活上的烦恼,可我还是想感谢大家,代表孩子们由衷的感谢大家。
快乐永远都是互相给予的。“
话音一落掌声响起一片,魏母也不自觉的抹了抹眼泪。
魏严默默地走上舞台,一手抱起孩子,一手搂着灵儿肩膀拍了拍,音乐起两个人含情脉脉地对唱。潘淼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崔格也抹起眼泪。
带着节奏的掌声间突然夹杂了一些急躁的叫喊声,魏严和灵儿看到后几排观众都抬头看着斜上方张着大嘴。
两个人下意识地抬头,那一瞬间都看到似乎有什么东西落下来,灵儿下意识地蹲下双手捂头,魏严把孩子护在身下后便抬胳膊去搂灵儿,却抓了个空,紧接着就感觉身体一沉。
伴随着尖叫声灵儿晕了过去,魏母张着大嘴呆住了,整个过程她看得非常清楚。灵儿蹲下后又立马起身扑在魏严头上,才被坠落物砸中后背。
虽然灵儿被砸的是后背,可如果没去挡住魏严,坠落物直击魏严头部,后果不堪设想。
“阿姨怎么又是你?昨天就踢我们架子,你到底想干嘛?”
魏母瞟了一眼志愿者慌慌张张地跑了。
魏严记得附近就有三甲医院,而车停在地下车库不方便,抱起灵儿就往医院跑,崔格和潘淼跟在后面跑。
魏严也不知道有没有砸到灵儿头部,在手术室外两手紧紧握着出了一脑门的汗。心中泛起歉意,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先护住孩子才去管她的,可就算顺序没错,可还是无能,这么点小事都让灵儿受伤。
他想着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向天花板,耳朵跟忽感一凉。
崔格已经抬起手,咳了一声又放下了,说道:“别自责了没事的,我看到是’新年快乐’四个字,底边不齐,只有’乐’字的底沟撞到了她后背。”
护士推出灵儿,她还是没有醒,魏严立马扑上去连喊了几声,看她也没有反应,急的嗓门有点高问怎么回事。
医生很淡定的走过来说没事,坠落物的力道不大,都集中在一点上,所以病人并没有产生内伤,只是伤口处需要缝针。
而病人对麻药过敏,便给她注射了镇痛剂,这种药都有催眠作用,睡醒就好。
医生轻描淡写地说着,魏严却不能淡定,咬咬牙问缝了几针,一听说五针立马急了,“据我了解,麻药不只是一种,她不可能对所有麻药都过敏吧……”
没说完被崔格拽到了一边,说这会儿送灵儿回病房才最要紧。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魏严这么不冷静,更何况是发生过的事情,说什么都是废话。
几个人守了几个小时灵儿也不醒,崔格出去买吃的看见一个人鬼鬼祟祟的,追上两步一拍她肩膀,崔格倒吓一跳,“伯、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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