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踹下楼梯。如果不是冷清歌,妈妈也不会一直住在精神病院里,冷清歌就是恶魔,抢走了母亲的幸福,强占属于她的宠爱,就连徐赫赫那个见不得人的私生女也一直享受着付家的一切。
如果不是爸爸一直护着冷清歌,她不知道死过多少次了。
“你再胡说什么?”付君行暴怒的声音突然响起,即使刚才祁澈让要他死,他都没动怒,可是他却听不到任何人对冷清歌说一个死字。
徐庆华气的手中拐杖狠狠的敲在椅子扶手上,简直丢徐家的脸。
“爷爷息怒。”徐归宁吓的连忙轻拍着他的背,从小到大他还没见过爷爷生这么大的气。
在场众人都是人精,岂会不知道冷清歌与徐家的关系,现在看到徐家老爷子气成这样,纷纷一脸看好戏的打量着。
参加这场婚礼真是太他妈值了,别说祁家不收份子钱,就是每人上个几十万,也是物有所值,值得票回。
徐清歌当年纵横四九城的时候,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都让一让,徐家老爷子那护短的性子绝对让人发指,做为徐家唯一的女孩,徐清歌可是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长大的,就算后来被赶出徐家,那骨子里的东西可不会改变。
就是现在其他豪门的家主也不敢随意辱骂。
冷清歌冰冷的眼神狠狠剜了付孟瑶一眼,她恨她,可她有何尝不恨她,只是她冷清歌不屑把她视为对手,就是当年的温灵都不配,何况是付孟瑶。
付孟瑶心底一颤,不自觉的后退一步,第一千金的自信和强势在冷清歌强大的气场压迫下荡然无存。
她恨自己从心里升起的懦弱和恐惧。
“如果温灵从精神病院出来,可以让她来找我。”她冷清歌这辈子最大的对手,临死前见一见也很有趣。
“清歌。”贺知华担忧的上前,小声道;“徐伯伯在,你不去见见。”
当年的父女关系闹的那么僵,贺知华真心希望清歌回来能够得到缓解,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就是有再大的恨也该消。
冷清歌也不矫情,转过身,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原本挺直的腰背也开始微微佝偻着。
冷清歌眼睛瞬间湿润了,父亲老了,和梦中的样子很像,眼睛无力的垂着,只有她知道,这双眼睛偶尔发出的犀利光芒有多震慑人心。
当初的叛逆她没后悔过,为了进娱乐圈为了家族不认可的付君行,就算最后被赶出家族她也没后悔过,更加不会怨恨。一切是她就咎由自取,她欠了徐家的,也用终身不回徐家的誓言还了,所以她即使被囚禁,也一直很平静。
可是当她知道赫赫曾经跪在父亲面前去苦苦哀求时她第一次怒了,赫赫刚出生她就发誓,必定要让赫赫一生显赫,做她最尊贵的小公主。她不允许自己疼入骨髓的宝贝女儿,被人随意欺负,任何人都不行。
愤怒来的排江倒海,几乎将她淹没,失去理智的冲出落霞湖畔,最后却被紧急赶来的付君行拦了下来。
那一刻见到付君行她通体冰凉,她的一生她不怨任何人,但那些欠赫赫的,她必定要让所有人双倍偿还。
“爸爸,好久不见。”冷清歌猛地跪在徐庆华面前,膝盖和大理石地面撞击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声音,一瞬间敲击在所有人心头。
无论是徐家,贺家,唐家还是祈氏的众人纷纷看的心惊肉跳。
祁澈紧紧抿着唇,对着杜绝一招手。
“去给我查,就算把整个城市翻过来也要查出徐赫赫现在到底怎么样。”想到刚才郝连菲的话忽然让他心惊肉跳。
“是。”杜绝急匆匆的离开。
冷清歌这一跪惊的付君行身体一个踉跄,颓废的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脸上一片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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