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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的院子并不大,不过是三进的小院,这还是何松中了进士之后,何母变卖了家产田地,又借了许多银钱买的。
苏锦月嫁过来之前,何家只有三个下人,一个是门房,一个是厨房的厨娘,另外一个就是跟在何松身边伺候的小厮,苏锦月带着苏家给的嫁妆和陪房下人过门之后,这何家方才有了几分热闹。
“母亲,唤儿子前来所为何事?”何松进了何母的屋子,看向正襟危坐的母亲,眉头皱了皱,微笑着开口。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从前他觉得自己母亲没什么,而随着苏锦月进门,时间一久,他便发现自己母亲和小妹有多上不得台面,行为举止简直就是粗俗不堪。
久而久之的,何松也不怎么到母亲的屋子里来,只是必要的时候过来一两趟,做做样子给下人们看。
“儿啊,听说你媳妇今日回娘家去了!怎么也没人来通知为娘一声,这哪里是做媳妇的样子······”何母故作镇定的开口,然而话说到了后面就露了馅。
再怎么装模作样,这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何母本就是粗俗不堪的乡下妇人,不过是儿子中了进士,入朝做了官,她才能享享清福,这说两句话就露陷了。
何松眉头皱了皱,却并未开口,他知道这当中定是有人挑拨离间,而且他娘此刻绝对是无利不起早的。
“月娘今日走得急,儿子就没让她禀报母亲······”何松始终在户部做事做了一年多时间,此时该怎么说话他自然是知道的。
他如今能够不再为家里生活开支费心,甚至偶尔出去应酬也不用担心太过寒酸,这一切都是妻子所给的,这该说的好话还是要说的。
“姨母,表嫂不是故意不向你禀报的。”何母张了张嘴,想要开口训斥何松连个女人都管不住,结果却被跟着进来的姜媚开口阻止了!
而姜媚这话说的很有意思,若是苏锦月在场,定然会听出来这是挑拨离间。
何松一心扑在仕途上,自然不会注意姜媚话中有话,何母又是个大字不识的村妇,自然不明白姜媚话里的意思。
姜媚挑拨离间不成,只能暗自生闷气,藏在袖子里的双手,握着手帕,手帕都被她捏变形了······
“堂姐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该怎么才能抓住姐夫的心,若是哦有朝一日,姐夫当上了大官,到时候堂姐的日子恐怕是不好过的······”
苏家五房西风院,苏锦月面对苏锦言讨不了好处,只匆匆的说了几句话便起身告辞了!
苏锦月脚步匆匆的离开西风院,苏锦言故意提高声音,笑着开口提醒苏锦月。
苏锦月身形一顿,迅速的便明白苏锦言话里的意思了,是啊,如今她所能依仗的无非就是苏家女的身份,若是有一日,苏家女的身份不能成为她的依仗,到时候自己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
自己相貌本就一般,比自己漂亮的女子多如牛毛,一旦自己没有价值,到时候等待自己的就是被弃于一旁。
男人不都是这般贪欢好色的吗,虽然丈夫并没有透露出想要纳妾的想法,可是每次和她在一起,不都是敷衍了事吗?
苏锦月越想越心慌,她如今已经不再是苏家小姐,而是何家的夫人了,而且本就不受宠,娘家有没有生母和同胞兄弟帮衬着,一旦丈夫做了大官,那自己岂不是求助无门。
苏锦月精神恍惚的在丫鬟的搀扶之下走出了平国公府,没精打采的回到了何家。
一回到何家她的屋子里,丈夫便急急的前来询问事情办得怎么样,丈夫眼中只有让自己办的事情,根本就没注意到自己心情不好,也没有关心自己。
苏锦月心里面越发的难受起来,虽然与这个男人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是本着嫁鸡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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