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氏便可以无所顾忌,结果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萧雨将手放到小腹上,神情有些柔和,这个孩子虽然来的意外,但却是她如今坚持下去的动力,虽然齐澈不爱她,可这个孩子却是她的慰藉。
齐澈走进来的时候见萧雨不似以往那般庸俗不堪,眼睛里有些惊讶,待看到萧雨一转头时惊愕的目光,竟有两分雨后清新的味道,不由的窜上一股心火。
“过来。”齐澈对着萧雨勾勾手指。
萧雨听话的走到齐澈面前,有些防备的看着他。却不知这样小心翼翼的表情落到齐澈眼中,倒别有一番欲诉还羞的味道。
齐澈来了兴趣,一把拉过萧雨,把她扯到床边去,欺身压下。
萧雨大惊失措,忙用手抵住齐澈的胸膛,“殿下,不可以…妾身有了…”身孕两个字尚未来的及说出口,便被齐澈一巴掌打在脸上。
“你是什么东西,也想阻止本殿,别以为你姓萧就了不起,本殿今日就要干你这个姓萧的。”齐澈将对萧冷的怒气全都转嫁到萧雨身上,不由分说的撕开她的衣服,不给她说不的余地。
萧雨流着泪承受齐澈残暴的索取,突然小腹一痛,一阵热流从小腹处流出。
萧雨大惊失色,拼命的推齐澈,奈何齐澈已经箭在弦上,根本不理会萧雨的挣扎,反而一巴掌把她打的眼冒金星。
等到齐澈终于放过萧雨,床上已经被血色染红了大片。齐澈喝的有些多,还以为萧雨只是来了月事,暗骂了一声晦气,然后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吩咐萧雨赶快收拾干净。
萧雨挣扎着起身,所过之处一片血色红云,她走下床,没有喊丫鬟进来收拾,而是在地上绕了一圈,又缓慢的回到床上。
齐澈有些嫌弃的看着艰难向自己移动的萧雨,刚要出言斥责,却不料萧雨突然从袖口掏出一把剪刀,对准齐澈下面剪了过去。
一阵血光飞溅,齐澈大呼一声晕了过去,长宁闻声冲进房间,见床上一片血红,而齐澈的下摆也被浸红,吓的魂飞魄散,立马抱起齐澈往房外跑。
丫鬟们不明所以,连忙跑进房间,只见萧雨拿着一把带血的剪刀笑的张扬,“孩子,娘为你报仇了。祖父、父亲、母亲,对不起,雨儿先走一步了。”说完萧雨将剪刀对准自己的咽喉决然的戳了下去。
死之前的那一刻,她才发现自己这辈子太愚蠢了,如果回到那个小城镇,虽然没有荣华富贵,但是凭萧家在当地的财力,她大可嫁个富贵人家,夫妻恩爱举案齐眉。只可惜她现在才明白已经太迟了!
丫鬟们吓的大惊失色,想要找人来找处理萧雨的事,可惜郑妙不在,府上的人又都忙着齐澈,根本没人理会萧雨。
丫鬟们只好回到自己的房间,聚在一起,以赶走害怕。
齐澈发生这么大的事,长宁不敢自作主张,便急忙派人将连国公请了过来。
连国公当机立断,表示此事绝不能让外人知道,于是便替齐澈找了连家专用的府医与六皇子府上的府医一起会诊。
可惜这个年代的医疗技术有限,加之萧雨下手决绝,所以齐澈的伤是不可能治得好。
六皇子府的府医颤颤巍巍就快被吓破了胆,连家的府医还镇定一些,对着连国公摇摇头,“殿下的伤势太重了,就算能够把…接上,恐怕以后也不能人道,于子嗣上无望了。”
连国公听闻这个消息登时后退了一大步,齐澈是连家的外孙,只有齐澈上位他们连家才能更进一步,永保富贵,如今齐澈这样,难道真是天要亡他们连家吗?
府医知道这个消息对于连国公是个不小的打击,但还是不得不提醒他,“国公爷,您要尽快拿个主意,这若耽搁了太久可就接不上了。”
连国公强忍住悲痛下令府医一定要将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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