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正待思量之际,祁儿已突然出声,“阿姐,哭花脸就不好看了。”
姝儿不听,继续哭。
“再哭就双眼红肿,更比不上京都巡抚的千金了。”祁儿继续淡声道。
这话一出,竟是立竿见影的有效,姝儿顿时噎了哭声,哽咽着硬是没再哭出声儿来,反倒是狠狠的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怒瞪着祁儿道:“你胡说什么!我即便是哭也比那个人好看。”
凤瑶愕然的朝祁儿望着,只道是这小子倒是厉害,竟抓得住姝儿的要害。只是,那巡抚千金又是谁?怎又与姝儿有交集了?
这般一想,凤瑶再度扭头朝颜墨白望来,颜墨白脸上也是染上了半许诧异,似是也不知那巡抚千金与姝儿之间有何渊源,但他也不曾开口而问,仅是抬头瞧了瞧天上的日头,随即便吩咐孩子们早些回寝殿去休息。
孩子们纷纷离开,徒留祁儿与戟儿立在原地,待姝儿等人彻底走远,他们二人才朝颜墨白道:“爹爹,我们先去御房批阅奏折了。”
颜墨白点点头。
只是待祁儿与戟儿正要转身离开之际,凤瑶突然将祁儿唤住,低声问:“祁儿,你且与娘亲说说,姝儿与那京都巡抚的女儿是怎么回事?”
祁儿垂头下来,缓道:“娘亲,这是阿姐的私事,祁儿不可太过言道。若是娘亲当真想知晓的话,便直接去问阿姐吧。”
说完,与戟儿一道踏步离开。
凤瑶再度怔了怔,没料到此番在自己儿子这里吃了一回闭门羹,且不过是一些闲散消息罢了,这小子小小年纪竟还能一本正经的给她藏着掖着,当真是让她又诧异又好笑。
只是待沉默一会儿后,心绪便又彻底的反应过来,忍不住勾唇而笑,扭头朝颜墨白道:“祁儿小小年纪倒是不喜多嘴,不喜言道旁人是非,倒也颇有君子风度呢。”
颜墨白缓道:“祁儿极是聪明,小小年纪立在朝堂上也能镇得住朝臣,当朝提出的建议也是极为有用,如今他虽为年幼,但在朝中已有大批臣服之人,是以,君子风度算的了什么,日后祁儿,定会成大器的。”
是吗?
难得颜墨白对祁儿评价这么高呢,只是……
心思至此,凤瑶继续问:“那戟儿呢?”
“戟儿心思细腻,也是能人。他与祁儿,都有各自的优点,自然也有缺点。亦如,祁儿讳莫如深,能镇住朝臣,能有治国之能,但却不善交流,性子沉稳清冷。而戟儿,性情稍稍比祁儿温和一些,擅长与人交流,擅解决一些家国之事,但却终究是心思太过细腻,思量得太过周全,是以束手束脚,在天下诸国之事的处理上,没有祁儿那般胆大。”颜墨白神色微动,平和自然的朝凤瑶分析。
说着,便伸手过来牵住凤瑶的手,一道入得宫门。
凤瑶暗自将颜墨白这席话仔细放在心中思量,待得半晌后,她才缓道:“那这二人以后该如何分配啊,天下江山终究只会有一个霸主啊,这可的确是难题。”
“其实也不难。一人治外,一人治内,如此,便能成。”
颜墨白勾唇笑笑,这话虽为信手拈来,但也像是深思熟虑过后的得来的结果。
凤瑶再度将他这话思量一番,也未多言。
待回得寝殿后,两人闲来无事,开始对弈。
自打有了祁儿与戟儿处理朝政,颜墨白着实清闲得多,常日只有下午的时候去御房看看便是,是以每日的空闲日子的确多了些。
只是,凤瑶棋术仍是并非厉害,五局下来,输了三局,其余的赢了的两局,还是颜墨白相让才赢来的。
凤瑶叹息一声,忍不住道:“你棋术着实厉害,我近些日子也练了不少,但与你仍是差得远呢。”
颜墨白慢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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